回到客栈,两人梳洗一番,便相拥到了床上。
林烟面颊微酡,在迷蒙的灯火下映照得红霞照人。
然桐伸手轻轻抚过她柔软的面颊,勾起一缕发丝,又任其轻轻落下。
林烟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目光,这人生得太过清逸,有时让人觉得,这就是个披着道士皮的妖物。
然桐的手掌很热,一手从背后慢条斯理的摸下,就有一丝又酥又麻的感觉袭上身来。
他的手指又绕到前面来,往下一勾一探,腰结就松开了。
“夫人”然桐似乎想到什么,有些随意的问:“你觉得那曹锦比我如何?”
林烟一怔,有些好笑:“鱼目比珍珠,没什么好比的。”
然桐哦了一声,头靠在她肩上:“倒是会説话。”
已很热了,两人除了衣服,他几乎没费什么力就进入了她。
力道有些蛮横,她试着夹紧不让他深入,他就用力顶了开往里头撞。
“呜!”她嗯哼一声,他却不给她稍停的机会,已一下一下的撞击起来。
床板吱嘎作响,那深处的每寸软嫩,都给细细拓开,烙下他的印记。
清液如潮,很快的濡湿了身下的被褥,为她的手指攥紧。
“怎么?”他沉重喘息,声音冷然又饱含情欲:“今儿倒是声小了,我记得前几次还是挺大的。”
她想反驳,话一出口却全是呻吟。
目所及处,他的黑发潮湿而发亮,掠过她的肩膀,他的眼不在清冷无情,而是盛满了凡尘中人的色慾。
那顽强的下身铁柱般的捣出捣入,那尺寸即使再拔出时,她都能深刻感觉到内底的嫩肉给稍稍拖了出,然后又给那粗热顶了进去,很快的她就缴械了,哀求哼叫,任那粗横在体内肆虐。
那是怎样一个场景,一个年轻道士,俊秀的如松如玉,此刻却在她身上行那苟且之事。
道袍并未全部除去,乾净的质料下,那肉色撑开了她的粉,湿淋淋的拔出来,再插进去。
想此,她却更湿了,世人眼中的佛道,也不过如此。
他将她整个人箍于双臂之中,往下沉了又沉,她的体内又暖又热,他抽插了许久,也没有半分缴械之势,反而更硬挺了。
“要出来了没...呃啊~”林烟嘤咛,下体被插得又酸又麻,想摆脱又被他一压,就插入了更深处去。
这人真坏得很。知他有意如此,林烟咬牙。看着他的秀逸容颜,想气却又气不起来。
身下那欲根已加快了速度,她的腿间都被挞伐出一片水儿,红艳艳的很是引人,她昂首叫起来,一头鸦发披散而下,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
然桐大力进出,喷溅而出的最后一下时,狠狠的在她肩颈处重重咬了一下,烙下一块红印子。然后她在高潮时便听到那模糊诱人的呓吟。
“让你勾人。”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