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安雄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转头问汤漾:“你看呢?”
汤漾无法给出答案。
自己的命,和贺栾的人生,她无法做出选择。
汤漾猛然起身:“我很饿,我得先去吃饭了。”
原安雄恍然道:“哦!是!你去吧!”
现在并不是饭点,原安雄问贺栾:“你需要一起用吗?”
贺栾摇头,给了汤漾一个安心的眼神,但她并没有接收到,匆忙逃走了。
原安雄和贺栾坐下,不约而同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青河湾的填海工程原先生有兴趣吗?”贺栾带了资料,有五个国内外重点项目。
原安雄笑眯眯的:“家里不谈公事。”
钱很重要,她也一定要要。
“那么……”
贺栾的话被原安雄举起的手打断:“贺先生,你知道,我和她已经认识很久了。”贺栾一瞬间惊讶没有掩藏住,然后又平静看他。
原安雄继续说道:“以前我就很喜欢她,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失去了她的消息,那天宴会才重遇。”
笑:“如果不是贺先生,那天我们就在一起了。”
那天她明明就不愿意。
贺栾冷着脸:“我想原先生在这里应该要遵循这里的法律,禁锢他人人身自由在这里是绝对犯法的。”
原安雄举起手投降,脸上却依然自在地笑:“我可没有。你可以问她,是不是自愿住下来的。”
这是一个僵局,他拿不到任何证据。
事实上如果她说要离开,不愿意呆在这里,他也没有证据。
进来庄园必须搜身,手机讯号在这里是被限制的,他没办法录音或摄像,留下证据。
何况在外人看来,做他的妻子,未必比做原安雄的情人更强。他以后不会继承贺家的政治资本和商业银行股份,他只有自己的公司。
而这种单薄的行业,是很容易瞬息倾倒的,或许只需要一个金融危机。
而原安雄不同,他本身就是权力和金钱,他甚至有一个国家的总统身份,即使那个国家很小,但同样是受国际承认的。
原安雄和把手放在贺栾肩膀上,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但是他现在灰心丧气,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他已经没那么警备了。
“柔儿很喜欢你。她当然也喜欢我,之所以会打给你,是她跟我提出要求,要你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他在说什么?
贺栾惊讶到微张开嘴。
这样子可真滑稽,原安雄忍住笑连忙去拿起没抽完的雪茄,撕掉标签,抽了一口。
他这时候应该要撤退了,他可以在监控里看他们,不然他们总这样,效率太低了。
他想立刻就看到答案。
于是跟贺栾告辞,说自己还有工作,贺栾动作滞涩地同他道别。
汤漾食不下咽。
她真的很饿,但同时她也很不安,同一道青菜被她吃得见了底,其它的菜一口没动。
她放下筷子,她想清楚了。
汤漾走进来时贺栾还在发呆,她看见客厅只有他一个人坐着,她感觉更艰难了。
她把东西放在贺栾面前,是一枚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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