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乐娇喘吁吁,酥胸大起大伏,虽已泄身,花径之中却被某人灼热巨物撑得酸胀,即使静止不动,肉壁一样传来密密麻麻的快感,太过清晰,甚至可以清晰勾勒出硕大龟头的形状。
她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如此强烈的感觉,与其说快活,不如说可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丈夫动起来会怎样,因为仅仅插入,已经让她被刺激到高潮。于是小公主悄悄抬起身体,想逃离充满下身的怪物,可悲的是,稍稍一动,排山倒海的剧烈酥麻感立时将她淹没其中,一瞬间手脚瘫软,又坐了回去,却反被玉茎顶住花芯,娇吟一声,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宝贝方才是想做什么?想要我动?还是想要逃走?”
耳边传来某人略微不快的声音,新乐的企图已然被看穿。
“你自己爽过了,就不管别人了是么?”
“夫君,我怕……身体好奇怪……”新乐委屈自辩,泪眼婆娑,我见犹怜。
“怕你还单刀赴会?若现在你是在阮云姜怀里,你猜猜他会不会因为你一句''我怕'',就放过你?”谢湘硬起心肠不理会小公主撒娇,逮着机会就训她。
“我讨厌你!我不要了,你走开!”
新乐中了毒,身体异常,本已后悔自己莽撞,既害怕又无措,想要谢湘安慰,偏偏被他碰触之处,绵密快感此起彼伏,搅得她心绪紊乱,此刻再被训斥,终于忍不住,又开始乱发脾气。
谢湘被她这不讲理的娇纵样子气得脑仁生疼,却又喜欢得舍不得放手,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她说什么,将她一把抱起放到桌上坐着,自己站立于爱妻双腿之间,自顾自从容抽送起来。
“啊……不要不要……啊……嗯……不要……”
新乐一个劲地大声哭喊,如她所料,交媾之时花阴内被摩擦,花芯被顶刺,花芽被撞击,每一处的感觉都不知比平日激烈了多少倍,每一下进出都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脑中一片空白,穴儿不断收缩,接连不断地高潮。
结果某人还是心软,弄了百来下看妻子一边摇头一边哭到嗓子嘶哑,终于停下皱眉问她:“真的不要?”
可这一停下,花阴又万蚁噬心般麻痒起来,新乐已被快感冲刷得神志模糊,又扭动腰肢,呆呆道:“要的……给我……”
然而谢湘再一动,新乐又哭闹起来,娇声呼喊:“不要……求你……啊……真的不要了……”
搞得某人额头青筋狂跳,耐着性子把妻子放倒在桌上,强压下自己一肚子狂风骤雨的急切,轻轻款款,缓送慢抽。
“这样好些吗?我慢一点。”
可新乐还是不断摇头,咬着下唇极力忍耐,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忍耐体内麻痒,还是在忍耐快感的冲击。
谢湘无奈叹气,然而他自己也在正爽快的时候,要停下是万万不能的。进出之间,瞧见爱妻胸前两只雪白美乳,被自己顶得前后晃荡,如波如狼,前端两颗殷红,甜嫩可口,一时没忍住,俯身含进口里,舔舐吮吸。
“啊!夫君……呜呜……”
新乐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舔弄,乳尖酥麻如电击,双手紧紧抓住谢湘上臂,娇躯一阵痉挛,呜咽两声之后,突然没了声音,谢湘抬头一看,身下美人竟已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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