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妍被送到医院急救,昏迷的一周里,楚东凌一刻也没安心过,心口莫名的焦虑不安,只有埋身工作才能勉强压下这种不适。
林嫣然知道陆妍受伤的事,第一时间便赶到楚东凌公司,担心陆妍向楚东凌坦白了一切,好在楚东凌并没有什么异常,她才松了一口气。
“东凌,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妍妍吧,我怕她又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想死就让她死,我不会再救她第二次了。”楚东凌冷着脸说道。
“这样不好吧,不管怎么说,妍妍都是我最好的姐妹。”林嫣然咬着唇,一副为难的模样。
“嫣然,你太善良了,你把陆妍当姐妹,她可没把你当姐妹。”楚东凌放下手中的钢笔,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去医院前,她还在我面前说,当初救我的人是她。”
“她真这么说?”林嫣然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下,她总觉得楚东凌的目光有些深邃,让她看不懂。
“嗯。”楚东凌点了点头。
林嫣然缓缓走到他身边,解开衬衣扣子,露出烧伤的肩膀,抓起楚东凌的手放在上面摩挲,“也许妍妍是太爱你了才会撒谎,我不怪她,我也不在乎她怎么看我,我救了你是事实,爱你也是事实,东凌,你信她还是信我?”
楚东凌本来还有些犹豫,看到她肩膀上一条条狰狞的疤痕,疑虑瞬间被心疼取代,“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至于陆妍,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的话,我自然不会信。”
“谢谢你东凌。”林嫣然依偎他怀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一瞬,她分明在楚东凌眼里看到了质疑,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露馅。
陆妍,你的话太多了,哑了都还不安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周后,听医生说陆妍彻底脱险,楚东凌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把这个女人带回楚家,给我丢进地下室。”
阿玄为难道:“总裁,后天就是庆功宴,您必须要挽着夫人一起出席。”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既然没死,那该受的惩罚就得加倍。
阿玄吓的脖颈一冷,立刻点头,“是,我这就去办!”
深秋的夜,实在是有些冷。
陆妍坐在地下室,晕黄的灯光将她的小脸照的煞白。
楚东凌的残忍和爸爸的死,孩子流逝的痛在她脑子和身体里交替转换,她缩在角落里,觉得自己的神经在被一点点的吞噬。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漆黑,可走向黎明的路,又到底在哪里呢?
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久,她口渴到虚脱,饿的心慌。
站起身敲打着地下室的门,想要些吃的。可起了身她才想起来,这别墅空荡荡的,一直只有她一个人住,哪里会有什么人给她送吃的啊?
看着门口上的大锁,绝望,将她从头到脚劈了个粉碎。
一天后,楚氏集团的庆功宴,如期举行。
陆妍是被抬出地下室的,被一盆冷水泼醒,大夫现场诊治了一下,注射了相应的消炎药和葡萄糖,便将她强制送去了酒店,梳妆打扮,以楚太太的身份,盛装出席。
在之前的宣传中,楚氏集团便以夫妻恩爱为嘘头,决定在压轴的时候由楚东凌和陆妍齐手砸冰蛋揭秘今年的一等奖和得奖者。
为了公司的形象,楚东凌也不得不按照原计划进行,总不能真带着林嫣然上去吧。
为此,林嫣然是有点小情绪的。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