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都不知道这一场欢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她高潮了至少叁次,后来已经全身瘫软,只能哭着求陆枕流快些结束。
她的腰都要断了……
但陆枕流虽然没说什么,可行动上表现的却很明白:反正你明日一白天都可以补觉,我需要开车都没喊累,你一个躺着享受的,竟然就求饶了?不行!
安琪儿依稀记得,在意识都有些迷离之后,陆枕流才放过她。
仍旧是将滚烫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只是这一次,没有雨水可以顺势冲刷干净,他就用了被单。
在这之后,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又将被单盖在了安琪儿身上。
而这时候,安琪儿几乎就瞬间昏睡过去,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
直到听着帐篷外,随着清晨第一缕曙光开始歌唱的鸟儿,发出的叽叽喳喳声,她揉着还酸疼的腰肢清醒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帐篷内,满满都是男人精液的气味。
倒也不是非常难闻,就是……这气味俨然已经沾染在她身上,而如今已经能听到营地那边,收拾东西准备上路的嘈杂声。
不得不出去了,而且没时间洗澡。
安琪儿咬牙切齿,心说陆枕流怎么跟撒尿划地盘的狗一样?!
果然是雄性动物!
这就只能祈祷那些个佣兵,异能不会增强嗅觉,别闻出来才好。
虽然有些掩耳盗铃了,但她总是不希望这种隐私的东西,成为旁人口中的下流笑话。
12两个小队接下来需要分头行动,所以早在东集会所时,就租了另一辆车给1队用,2队用原来的卡车,本身是非常宽敞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陆枕流竟然让安琪儿跟自己去做头车,美其名曰:要教她开车。
倒是没赶姚九走。
但姚九主动表示,他要去跟其他2队的队员一块儿。
他宁可去那边的副驾睡觉,总比在头车上,当电灯泡强啊!
所以,安琪儿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一路上,至少到午餐时间之前,都仍旧是她跟陆枕流的二人世界,足够她开着窗子,将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散干净。
昨夜的疲劳还未完全消退,安琪儿很不客气的躺在后座上,把陆枕流当司机来支使。
“所以你就是早有预谋吧?”
“倒也不算,难道你不想学开车?”陆枕流从后视镜里看她。
安琪儿此刻就跟吃饱了的蛇一样,懒懒的不爱动,听他这么说,没好气的说:“我倒是更想学一学,该怎么从零开始,建造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市。”
如今想来,昨夜陆枕流跟她说的,怎么都像是要骗她上床的鬼话。
她余怒未消,陆枕流却轻笑了一声:“这不着急,今晚上我再教你。”
安琪儿冷哼,直接转过头去,后脑勺对着陆枕流,不再搭理他。
晚上教?教体位吗?
雨过天晴之后,万里无云,车外日头毒辣的要命,车厢里开着冷气,却很是惬意,安琪儿就这样睡了一个上午,到下午人有精神了,气也消了,就坐到副驾驶的位子,真的开始跟陆枕流学开车。
驾驶算是末日里一项很有用的技能,安琪儿学的很认真。只不过这一日,陆枕流也只是教了她理论知识,没让她去碰方向盘。
显然,是要细水长流的,让她多学一些日子,而安琪儿几次叁番的试图套话,想问问他晚上到底要从哪儿开始教她,陆枕流却不论如何也不肯讲,只说等到了地方,她自然就明白了。
等到了扎营的地方,安琪儿打算仍旧将扎帐篷的杂活扔给陆枕流干,直接去林子里捡柴火,想看看这儿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走出大约五分钟,看到了已经龟裂破败的柏油路。
路的尽头,是一座形状奇特的建筑,同样破败。
但是很大,还依稀有人类生活过的陈旧痕迹。
只不过,靠着敏锐的嗅觉和听觉,安琪儿能确定,此刻里边已经没有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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