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玥因为一时的心软,惹到一匹饿狼。她被折腾到后半夜,沙发、桌上、卧室、浴室,她整夜浑浑噩噩,不是在被操,就是在被操的路上,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早晨,她被颜放从被窝里捞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她只剩出的气了。她腿心一阵阵的疼,双腿合在一起走路,都摩擦着疼,真的是被操得合不拢腿。脚踩在地面上,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上。
偏偏罪魁祸首还揶揄她:“你怎么回事,我听说女人被操,不是被男人滋养成鲜花一样吗?你怎么像被妖怪采阴补阳了?”
温玥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小声叨叨:“哪有人说自己是妖怪的?”
“你说什么?”颜放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
颜放一大早就去买了早餐,两人用完早餐后,他将药递给她,还帮她接了杯水。
温玥接过,又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她现在脑子就像浆糊,稀里糊涂的。
二人一同去学校,踩着点进的教室。一人从前门进,一人后门进,没人发现他们的异常,温玥才松了口气。
他们的关系,在她看来就像是见光死。两个永远不可能有联系的人,却有了交集,肉体上的交集。脆弱得就像纸一样,一捅就破。
不知道为什么要颜放会这般对她,若问她后悔吗?她不后悔。就像是飞蛾朝着熊熊烈火,孤勇前扑。可能会受伤,但至少触碰过。
青春时期,青涩而又质朴的暗恋,偷偷的藏在心底,被触碰时,就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她又觉得自己很卑劣,自己这般不起眼,就攀附上了耀眼的光。
心中惶惶,怕别人发现他被自己拉入尘埃里。
她配不上他,站在他身边的不该是她,或许应该是明媚皓齿的柳瓷更合适,她可以自信又无谓的站他身边。
而不是她,只会躲在黑夜里,躲在角落里。
又过了两天,她的脚腕好得差不多了,这两天他们也没有什么接触。她不是个会主动的人,他也不会主动找她。
课间,她上完厕所,刚删碰见颜放跟沉惟钰两人站在走廊聊天。这两天似有意无意,他们两个即使在同个教室,也很少碰面。
颜放面上带着笑,看着她。她不知道是他对她笑的,还是沉惟钰讲了什么高兴的,他才笑的。
她下意识地低着头,靠着墙那边遁走。但是一想到上次,他质问她是不是在躲他,她没回答。那这次……是不是该上前跟他打个招呼。
打招呼啊……
初中之后她就没有朋友了,突然发现不知道该如何自然而然地跟别人打招呼了。
一个简单的动作,对别人而言可能是本能,她却忘了。
她捏紧衣角,停在他们面前。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别人是怎么打招呼的,她大脑短路,想不起来。
或许他并不在意她打没打招呼的吧。
她定了定神,重新迈开步子,从后门回到教室。
沉惟钰见他讲了半天,颜放都不回应自己,用手肘碰了他一下:“你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颜放看了眼温玥的背影,舔了舔唇角,才收回视线:“没什么。”
温玥,你真好样的,下床了就不认人了。
沉惟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下午放学,她走在走廊上,突然被一只手拽进废弃的教室,里面是堆杂物的地方。
她没来得及大声尖叫,就嘴就被他的唇堵住了。她睁大眼睛,在昏暗的房间,看着眼前的男人。
突然她的屁股挨了他一巴掌。
“唔。”温玥用舌头抵着他的舌往外推,以示抗议。
“又躲着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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