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老是在哭?”晏秋秋说。
“我没哭呀。”简方立刻意识到晏秋秋在说她的小作文,他其实有些蠢蠢欲动,但又得刻意假装出不情不愿的样子,“你就不能想我点好?不对!”他生气地抿嘴,在晏秋秋看来却像是撒娇一般咬着下唇,“干嘛老是让别人来上我?”
“你难道……不想上我吗?”简方说得又纯又欲。他仿佛不懂这句话的真实意味,又仿佛看到了晏秋秋最深处的欲望。
你的每段x幻想里都有我,你喜欢看我听你口述x幻想时的反应,难道不是你对我有着无法穷尽的欲望吗?
“可是……”晏秋秋考虑着两人的身高差,想象了一下她上他的情景,竟然觉得滑稽,“有点泰迪日大金毛的感觉。”
简方低低地笑起来,声音gg地往回抽气,是挠动晏秋秋心底那根弦的那种。有时候晏秋秋也问自己,明明简方是最对她胃口的那款,为什么她偏偏没有动那个心。
大概是她知道自己谈恋爱的德性。简方是她最在乎的人,他不是“那款”“那类”,他就是简方。
“快点快点,把‘礼物’找出来。”晏秋秋习惯性地抬手看表,却忘了左肩被固定住,突然牵动伤口,痛得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手都断了还一心高h,老色批!”简方心疼得不行,嘴上吐槽着,赶紧去拿跳蛋。
“高h可以分泌内啡肽,能止痛。有论文支持的。”
简方去了好一会儿,却空着手回到手机屏幕前。
“放进去了?”晏秋秋有意臊他,明知故问,“这么熟练,没少玩吧?”
“没有,别瞎说!”
“我们去阳台好吗?”这个时候的晏秋秋温柔得像是引诱人犯罪的女巫,“我想……在阳台……”
听到这句话,简方的心中涌上一波难以言喻的快感,心理的高潮甚至不必身体上的刺激就早早地攀上了顶峰。他有些魂不守舍地来到阳台,以致将手机忘在了茶几上,只戴了无线耳机。
他刚刚推开阳台的玻璃门,晏秋秋骤然点开了远程c控。“哈啊……”简方的喘息细细的,通过电波钻入了晏秋秋的耳中,引来她莫名的战栗,仿佛他就贴在她的耳边。
晏秋秋在屏幕上点着不同的震动频率,坏心地引他说话:“你看一楼的便利店开门了吗?”
“开嗯,开门了……”简方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往楼下匆匆张望了一眼。他的心思都飘到了身后,仿佛晏秋秋又如那个迷乱的夜晚一般,穿着假阳具,将他按在栏杆上狠狠地操弄。
他想象着晏秋秋掐着他的腰,下身用力又快速地撞击他的屁股。他们的上身还穿着家居服,下身却赤裸地连在一起。他伏在栏杆上,曲张着双腿,方便她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哈啊哈啊,会被啊……会被别人听到。”简方透过耳机,听到晏秋秋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想到晏秋秋也正在抚慰着自己,即将为他高潮,这是何等的满足。
“秋秋,嗯啊……再用力一点,嗯好舒服,再用力,啊……啊哈!”简方压抑着声音,却压抑不住晏秋秋带给他的快感。他在灭顶的高潮中沉浮,与远在千里之外的晏秋秋共沉沦。
他从微微的眩晕中缓解过来,电话的那头有咝咝的杂音。“秋秋……你感觉怎么样?”他有些害羞地问。
“快死了。”晏秋秋瘫倒在病床上,像是毒瘾犯了的瘾君子一般,止不住颤抖的右手抓住氧气面罩覆在口鼻间,狠狠地吸上两口氧气才算缓解过来,“在高原,真的要洗涤心灵,不能老想着高h,会出人命……”ωín㈠零.мěn(win10.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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