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呈文到底是受不住这揉弄的,面上便涨了几分红,连细汗都沁出了几分,薄唇微张,还催着她道,“快些,快些……”
顾圆被他一催,到是握住不动了,手中的物事滚烫惊人,更是坚硬的厉害,让她也隐隐地觉得着口干舌燥——她看着他激动的神情,有些小骄傲,又有些深沉的盼望,“夫君……”
季呈文被她给握住要紧处,整个人都绷着,像张绷紧着的弓,朝她露出笑意来,哄着她道,“再动一动?”
顾圆不自觉地舔了舔唇瓣,似被他说动了一样,手不自觉地再上下弄着,手中那物到是更坚硬了几分,甚至都让她快握不住了,粗壮得厉害——她没敢看他的眼睛,只敢抬头看,弄了好半天,到还没歇,真让她双臂都酸了,手心里更酸,那是被磨的,叫她免不了娇气起来。
从来都是别人哄着她的,如何她到是被他哄着伺候他,好像除了皇姑父之外,就再没有人有这个待遇,——可一想起皇姑父,免不了有些愧疚感,她忍不住低头看他一眼,瞧瞧她俊逸无双的夫君,这会儿正极为有神地瞧着他,眸光里含着浓重的欲念,似要将她一口吞了一样。
就这样的目光,似将她整个人烧起来一样,明明这会子并不热,她的脖颈间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了细细的汗,微垂着眼眸,睫毛轻颤起来,似娇弱的蝴蝶羽翼般,整个人陷入了他投射出来的强大氛围里面,沾染上了他的气息,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他。
是的,亲近他。
她下了决心,双手放开了他,对上他错愕的眼神,她当着他的面,含羞带怯地弯腰先脱了嵌珍珠金丝绣花裙,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脚来。这动作,让季呈文不由得想起新婚夜,不同的是新婚夜时,是他亲自跪在她身前,将她的鞋子脱掉,双手捧着她的玉足,就啃咬起可爱的玉足来——然现在,他动不了,只能看着她脱下绣花鞋,还有些犹豫,就坐在床沿,将裙子里面的亵裤也脱了下来, 这画面让他呼吸愈发浓重起来,简直都不敢想她底下的情形,即便是不敢想,可新婚夜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就跳入他的眼前,她身上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奶儿,还有腿间那娇弱的花朵儿,被他入得不堪承受还死死地将他给箍住了,甚至这些个新婚夜的画面成了他这段时间惟一的慰藉。
如今人活生生地跟前,有些笨拙,有些羞怯,这样儿娇娇的人就在他跟前,他喉间一动,似能听到“咕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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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呈文还有惜命的,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话他也是爱的。
顾圆有了决心,自是在贯彻到底的,纤纤细手就要脱他的裤子,他身上就着这么一条裤子,人又高大健硕,着实不是她能弄得动了,也得亏季呈文配合,微抬起臀部,——只这一抬,他到是能行的,配合着将她将裤子褪到膝盖下,没了裤子的遮盖,那嚣张的阳物顿时就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似擎天柱一样立着,叫人臣服。
顾圆的脸红了,不敢看物事,手儿揪着自己的裙摆,赤着玉足就整个人入了床里,艰难地跨出腿,一脚跨在他另一侧,整个人就置身于他之上。
额头滴落一滴汗珠,落在他的腰腹间,他腰腹平坦坚实,似蕴含着无限的力量,好像这力量放出来就能惊天动地一样。
季呈文着迷地看着她的举动,目眩神迷,这般娇娇的人儿,如今是他的妻子,是他一辈子要爱宠的妻子,竟然还能从京城跑到边关来,简直让他似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他不催她,就认同了她。
顾圆犹豫了一会儿,待见着裙摆将他腰间,及她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后才果断地下决心,伸手将他贲胀的物事给握住,人也跟着慢慢下沉,就着他的方向下沉。
如利刃一样的滚烫一碰触到,让她不由得颤了颤,再没有犹豫,而是非常坚定地坐下,试图将这磨人的东西吞进来,但——她眉头微蹙,只觉得腿间那处似捅开一样,生疼得厉害。
季呈文再次接触到这般软玉温香,恨不得立时能入了里头,——可他不是粗莽野汉,自是晓得她还不够湿,心疼她眉头微蹙,到与她说道,“乖圆儿,别把你自个给弄疼了,你过来,叫我尝尝你小嘴儿。”
__发现写肉还是挺难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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