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安慰地揉揉他的头发。
“他们是谁?”
“老师说的,她还问我会不会说英语。”
我说:“是啊,你妈妈长得可漂亮了。就是个大美人——”
我“人”字还没落下,就在全托所大门不远出看到了大美人本人。
那可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形象。
小雎看到我不走了,扭来扭去,转过头也看见了不远处的陌生人。他没在意,又靠回了我的肩膀上,问:“爸爸,妈妈在哪里等我们呢?”
就在你身后十米的地方等你啊。
我腹诽。
就在我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之时,傅余野已经走到我面前了。
“老师,我只是站在这里。”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小雎听到了声音,挣扎着要下来。
我放了他下来。就见他站稳之后,仰头看傅余野。
又看看我。
大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要说什么。
傅余野也低头看着他。他垂下睫毛看人的样子格外迷人又冰冷,我的心咯噔一下。
小雎拉紧了我的手,问我:“爸爸,妈妈呢?”
傅余野:……
我:……
真是一个尴尬的问题。
小雎发现没人回答他。
又看向傅余野,问:“哥哥,你见过我妈妈吗?”
“妈妈不在这里。”
我想赶紧把这乱说话的小家伙带走。
就见傅余野弯下了腰,冰冷的脸上犹如春风过境露出个微微的笑。
他打量着小雎,像是在打量一件工艺品,又好像是在辨别着什么。
总之,他又直起了身,话里面带着几分得意地说:“真可惜,和老师一点都不像。”
也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
难道不像我,他还能占些便宜不成?
……
好像是很占便宜……
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小小混蛋,完全跟小混蛋一个样。
我也由得就气上心来。回敬道:“是啊,像妈妈。”
傅余野的笑意在可见范围之内,犹如碎片般哗哗哗掉了一地。
如果不是有未成年在场,我觉得他一定会把我扔进车里,好好“教训”我。就像我以前每次惹他生气那样,身体力行。
虽然时间过了很久,但是余威犹在,所以我居然,居然站到了小雎后面。
当我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时,真的是,真的是觉得自己丢脸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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