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他办公室门的时候,发现外面还是等了一群闲杂人,凌风和他的下属为我们开道,我偷偷瞅了眼环着我腰的卓音梵,发现他一副喜怒难辨的样子,对于旁人抛来的诸如:“恭喜恭喜,卓总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还有诸如:“卓总和沉小姐这样一看真是郎才女貌!”之类的评论完全不做反应,只是迅速地带着我离开人群的包围。
一直到出了卓氏的大门,我还来不及喘气,就看到前路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和人群让我措不及防地往卓音梵怀里钻,他也紧紧抱着我,用西服为我遮挡,艰难前行。
“卓总,请问沉小姐和卓氏是什么关系?”
“卓总,您和沉小姐交往多久?您是因为何种原因和她交往的?”
“卓总,请您谈谈在卓氏去报出来前,高层股东对发生易动的看法,请问您觉得这会对卓式产生什么影响?”
“卓总,请问您以后还是会继续担任首席执行官的位置吗?”
“卓总,请问您和您的妻子,什么时候会办妥离婚手续?”
我只听得卓总这,卓总那的一片声音,同时,也有不少记者试图接近我,问我问题,却被他一一挡开。
他示意我先进车里,然后站在车旁,发表了一段简短的申明,着重强调了他不会离开卓氏,与隋鸢的离婚手续正在平稳进行,以及卓氏去年业绩良好,无论是股权变更,或者是他的私人问题,都不会对卓氏的声誉产生任何负面的影响。
他对我的情况却只字不提,也没有提到我俩的关系。
说实话,我开始是有些想不通的,他完全可以把我俩的婚讯往外面一散,那么,任谁都会知道卓氏有了我们的联姻,自不会有分毫变动。
而他也完全可以将我的过往说清,这样别人就会发现,我实实在在是中了大乐透的那么一个幸运儿,只因被卓家看重,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从阴谋论角度出发,他们自然会猜测这都是卓音梵为了应对隋鸢提出的离婚财产分割要求的对策,而我,只是卓音梵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这样一来,对卓氏才是最好的。
可是他,却将我保护得严严实实,不让外界对我有些许觊觎,更不让我有分毫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压力。
待等他上了车,我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乖巧地靠着,用糯糥的声音道:“音梵哥哥……”
“干什么?”他戒备地问。
我在他耳边私语几句,他立刻红了脸,掐了掐我的脸,冷声:“大白天的,一点正经都没有!”
后来,报纸上又就此事闹腾了半天,但一等卓氏的业报出来,显示公司去年良好的增长率时,此事也就差不多收尾了。
再后来,偶尔看到一段小标题,上面是婚姻专家拿卓音梵和隋鸢的离婚案做案例,分析了两方的进退过招。
果然,外界还是将卓音梵转让股权一事看做了他的一手妙招,说他金蝉脱壳后,留给隋鸢的只是个如同鸡肋的选择,因为他们的婚前协定里说明,如果双方离异,那么是否以股权转让的形势赔偿女方,需要由董事会协议,最终董事会投票否决隋鸢进驻,而卓音梵也理所应当地给予等同股票市值的经济赔偿。
任谁都知道,他们达成最后协议离婚的那会,卓氏的股票一片惨淡,因而隋鸢得到的5%的股值,实在已经是大打折扣,而且就我的独家小道消息,卓音梵这只狐狸在自家股票跌的最惨时候用所谓零花钱大量买入,待等离婚事件一过,业报一出,再加上公众视线的转移,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卖出,赚了一大笔。
我不禁慨叹他果然是只修炼成仙的千年妖狐,而且,还是长得分外好看的那种。
皇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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