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姎站着不动,慢慢调整着呼吸,身体还没用从高潮当中缓过来,大腿肌肉都泛着酸。
江珩去把窗户打开,散去一室淫靡的麝腥,倚在窗边摸出烟点上。
季姎皱眉,烟瘾这么大吗?
“江珩。”
“嗯?”江珩低头抖了抖烟灰。
“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江珩笑了,居高临下地看她,“让我别抽烟,你是我的谁啊,季姎。”
季姎愣住了。
是啊,自己又是什么身份?不久之前两人还只是陌生人罢了,就算做了这世上最亲密的事又怎样,还不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而已。
她哪有什么立场去干涉他的生活,这羞耻又禁忌的关系在自己心里转了千百回,在他那里或许只不过是血气方刚少年的一时兴起,正好碰上他来了欲望,就在自己身上纾解一回,甚至是不是她都无所谓吧。
心里有些堵,连带着有些鼻酸,眼底很快漫上一层水光,季姎觉着当着别人面哭有些丢人,转身就要走了。
江珩瞅着她脸色不好,心里暗道不妙,见她要走手臂下意识一捞,差点锁了季姎喉,又忙去捉她的手。
将人禁锢在怀里,看着少女敛着眼,睫毛都湿的黏在一起,满脸写着委屈,江珩哭笑不得。
不知道着小妮子心里想了些什么把自己委屈哭了,自己明明…只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在她心里是个什么地位。
“怎么哭了,我错了行不行,我本来…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管她心里想什么,先认错就完事儿了。
指腹轻轻刮过她的眼睫,少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她的头发,本来一点点的委屈,一旦有人轻声哄你,委屈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就把你淹没了。
一直打转的眼泪终于掉出来,季姎小声呜咽起来,江珩这下彻底慌了。
“别哭…哎,别哭啊,你让我不抽烟我就不抽了,嗯?”
江珩把人按在胸口,“我从小到大哪里听过谁的话啊,还是您厉害,都不用开口,掉掉金豆子就成了。”
季姎抽抽噎噎哭了一阵,江珩就轻拍她的背哄着。
“第一次见你哭,竟不是被我操哭的,太失败了…”
哭出来心里舒服多了,又听他在那插科打诨,季姎伸手拧他的腰。
江珩也不恼,看着少女湿漉漉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尖,眯着眼睛笑起来,“哭够了?”说罢弯腰抵着她的额头,晶亮的眼睛就在季姎眼前。
距离太近了,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季姎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砰”乱跳的声音,她伸手捂住胸口。
可不能让他听见。
右手抚上她的脸侧,在那里蹭了蹭,又揉了两下耳垂,接着吻上她的唇瓣。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地触碰,单纯地亲啄,在刚刚那样激烈的情事之后,这样纯粹的一个吻偏偏让季姎情迷意乱。
“怎么办呢季姎。”
季姎怔怔地看着他,十六七岁的少年鲜活的要命,笑的时候好看的眉目都要飞扬起来,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盯着她,眼睛里就好似有着碎钻一般。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呢。”
看着少女一眨不眨的杏儿眼。
江珩觉着自己完了。
跨年浪了两天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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