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久累积的怒气到了顶点,我不顾其他,把手上的吊针给拔了,孟清修不敢拦我,跟在我身后去了医生所在的地方,我态度坚决,不理会孟清修的连声致歉,“医生,安排手术,我要打胎。”
“不行!你们谁敢给她安排?!我让你丢了这个饭碗,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孟清修吼着,伸手过来拉我,被我连着躲开了几次,她情绪比我还失控。
眼看要控制不住了,楚宴出现了,他把我一把拉到了身后,冷眼看着孟清修,“我只听说过孕妇在孕期的情绪会容易失控,没想到不会怀孕的人也这样。”
这些话踩到了孟清修的痛点,同时又提醒了她我是个孕妇,受不了大刺激。
孟清修不断的深呼吸,哑着嗓子,“楚宴你给我滚,要不是你这个孩子不知道多安全,就是因为你!明明只要秦深听我的话就够了,你非要做这些事情来扰乱我的计划。别挣扎了,你永远斗不过他,你只是个废物。”
她这些话说的断断续续,看样子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像是遭受了大刺激的人。
如果仅仅是因为我想要打胎,根本不可能到这个地步,唯一的可能是楚辞。孟清修和楚辞,很大可能发生了什么让人不知道的纠纷,导致孟清修情绪失控。
我仔细回忆,发现这几天孟清修情绪都不稳定。
“你需要冷静,至少别给我丢人,你名义上是我夫人。”楚宴说的冷淡,对身后使了个眼色,两个跟着他的保镖上前,硬拉着孟清修走了,还叫走了一个医生。
“谢谢。”我记不清楚宴第几次帮我了,只能干巴巴的接着说这种话。
楚宴笑了,笑的别有深意,“这是我夫人,我应该管教她。”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楚宴说孟清修是他夫人,我的心就抽一下,情绪也低落几分。我努力掩饰住了,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肚皮,里面的小生命就像是有感应,也像是我的错觉,似乎轻轻的动了一下。
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隔了会儿,再次轻轻摸了肚皮,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楚宴走了,似乎把孟清修也一并带走了,我没亲眼看见,只是躺在病床上,根据医嘱住院观察,稳定胎儿。
我睡不着,但躺的久了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一遍遍没办法控制的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等我重新稳住心神,我的病床前站了个女人,不知道在了多久。
“你是医生?”我疑惑。
她身上没穿医生的白大褂,也不是护士的打扮。我这是独立病房,也不可能有病友的家人探望。
“不是。”那个女人笑笑,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我的床边,我警惕想要起身坐着,被她按了回去,“别怕,我是孟清修的人,算是你这段时间的营养师。”
营养师?我皱眉看她,再想到她说自己是孟清修的人……孟清修应该被楚宴带走了,就算没带走,多半也不可能在我身边派个什么营养师,这到底是什么人?我仔细想了,想不明白,没有多说,点点头表面上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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