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哥哥一起去芬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毕竟她才高三,为什么去芬兰,学业又如何。
当对父母说出要去芬兰的话语时,父母们都是满脸的不解。
爸爸一脸沉寂,而妈妈却沉不住气的开了口:“诺诺,你个小孩子,跟着哥哥去芬兰g什么?而且你才高考完,志愿也填了A大,哥哥去他的芬兰,你就在A大认真学习啊。去凑什么热闹。而且,你哥哥去芬兰,就够我们C心的了,各种费用啊。再去一个你,我们可是负担不起啊。”
季诺也知道,一切只是美好的祈愿罢了,和哥哥之间真的很难,骗得了自己一时,却骗不了自己一世啊。
“妈,去芬兰的费用,不用你们出。我的导师和芬兰的公司已经说好了,我就是去那边工作,以后也准备定居在芬兰。至于为什么带诺诺去芬兰,有不得已的缘由。”季辰顿了顿,“诺诺,你先会房间好吗?哥哥有一些话要单独给父母说。”
季诺点头,进了房间,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埋头写着什么。
虽然那九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季诺觉得,一切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几句话就能说的通的,而且这件事,必定和哥哥有着必然的联系。她没有证据,只是感受的到,那好些天没有回家的哥哥,一定策划过什么,为她做了些什么。
只是触及到了一些眉头,事情却不明朗,但是隐隐约约,她就是知道。
也许和T内的季允儿也有着不可脱离的关系,现在季允儿似是在她的T内和意识海里消失了,也不确保会不会有再出现的一天。
她始终如一个定时炸弹一般,随时会爆炸。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她的房门被打开。哥哥笑着对她说,“爸爸妈妈同意你去芬兰了,诺诺,作好准备吧。”
季诺感到不可思议,怎么可能,父母为什么会同意,哥哥到底对父母说了什么?
当季诺再走到客厅,看着父母时,看到他们同情又怜悯,又一脸的话无可说,季诺瞬间明白哥哥对父母说了什么。
虽然这不是欺骗,但是,季诺怎么想,心里怎么难受。
“诺诺啊,去芬兰的话,好好听哥哥的话啊,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回来,妈妈尽量邮寄给你们啊。”妈妈说的话真情实意,还带着一丝的哭音。
季诺恍然想到了被封锁的记忆里,九岁那年的母亲。那带着一身的伤痕回了家,母亲看到了,关切的问了几句,“诺诺,你怎么了啊?”
当她摇头不说时,母亲却没有继续再追问,大抵是想着,不小心摔的吧。大抵是觉得,她从小自立自强,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吧。然后妈妈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如果诺诺不舒服的话,就早点睡觉啊。有人请假,妈妈要去顶班,妈妈先走了啊。”妈妈说完这句话,匆匆的离开了家。
季诺回到房间后,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后来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声哭泣,其实她好想对妈妈说,说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却开不了口。妈妈那么忙,为这个家庭所奔波,说出来,妈妈也会很困扰吧。
所以当她分裂出第二个人格,季允儿的时候,父母依然没有察觉到。大多时候的人格切换,他们只当做是叛逆期,而不去了解,遂不了了之。
季诺温柔的对着妈妈笑了笑,“妈妈,没事的,哥哥会照顾好我的。”其余的话语,也不想多说。
于是,季诺没有报名去A大,终于是一起和哥哥踏上了去芬兰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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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速打出来的番外,嗯,最近拼命的写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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