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紧紧地抱着女儿那娇小的身子,柔柔地抚了抚她那被香汗沾湿的长发,柳元洲的肉棒还埋在她的穴儿里,不住唤她傻丫头。两人便这么依偎着歇息了一会儿,男人稍稍理了理女儿的衣服抱着她回别院去了
回去之后,自然又让侍女们伺候女儿清理身子,本来柳元洲还想着自己个儿亲自帮她洗身子的,只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只得自己个儿回自己院里清理,稍作歇息之后,男人怕女儿误会,还是往她院里去了。
这会儿柳悦兮已经洗了身子,换好衣裳,才刚喝下侍女端来的甜粥,美人儿见父亲来了,虽身子还有些疲乏,仍是带着甜甜的笑上前,勾着男人的手臂,不停地依偎着他,“爹爹,咱们把螃蟹忘在篓子里了~”那些螃蟹原是想着带回来养在水缸里叫父亲画几副图的,不想两人折腾了太久竟把这事儿给忘了,小姑娘不免有些低落,只撅着小嘴儿撒娇一般地蹭着父亲的手臂。
听见这话,男人这才想起来他们本来是为着作画才去捉螃蟹的,见女儿好像不开心,柳元洲不由摸了摸她的颈子,好一会儿才道:“那爹爹把画一副牡丹与你?”
这时候,端茶进来的棠心却轻笑着对自家姐儿使眼色,把茶水端到小几上才笑道:“螃蟹牡丹有什么稀罕的,依我看二爷好些日子没给姐儿作画了,不如让二爷给姐儿作一副?”
闻言,柳元洲倒是觉着这个主意不错,于是朝女儿看去,柳悦兮忽地想起方才两人在花丛中的情状,不由红了小脸儿,只低头坐下来喝茶。“才不要~”每每给她作人物画,爹爹总要她在一旁g坐好久,她现下懒懒散散的腰还酸着,可不想遭罪!美人儿抿了抿唇才轻声道:“兮儿腰酸~”
棠心见她又爱娇了,也不打搅他们很是自觉地退下,柳元洲却很是自然地在女儿边上坐下,低头同她讨茶喝。此时屋里也没有外人在,美人儿倒很是乖觉地把自己才喝了一小口的茶杯凑上去。“爹爹试试,兮儿觉着这茶苦了些。”
“嗯……”将那薄薄的嘴唇抵在茶杯边缘,男人就着她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倒觉着甘甜得很,不由地又抿了几口。末了又肉了肉她的小脑袋,声音低哑地道:“且去歇着吧?”
“嗯哪~”于是父女俩便这么亲亲热热地依偎着躺在女儿的床上歇下了。许是柳元洲折腾得狠了些,小姑娘倒是很快便睡过去了。
鼻尖轻嗅着女儿那柔软的发香,这会儿男人倒是睡不着了,那对狭长的凤眸不由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儿的小脸儿,看着她那精致可爱的面庞,脸颊还透着淡淡的粉色,小嘴儿微微嘟起,因为怕她涨奶疼,身上的寝衣极为宽松,此刻侧躺着,那对丰盈的大奶子,垂若木瓜,嫩嫩粉粉的挺在自己跟前,男人不住咽了咽唾沫,脑海里闪过她方才在自己身下不停娇吟低喘的情形,不由心中意动,忽地想到了该画些什么来讨女儿欢心!
再肉一两回,爹爹就要发现真相了!ρδ㈠⑧ǐηfδ.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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