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执却没有给陈着过多思考的机会,硬物在穴口摩擦着,当感受到溢出的晶莹时,它的头抬得愈发高了。
龟头在褶皱中流连忘返,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却总是不尽兴,就好像刻意的吊着她的胃口。
陈着有些不满,攀上他的手臂,轻轻摇晃着撒娇,“谢执...你...快点进去好不好...”
话音刚落,陈着明显感觉到谢执动作的停顿,他抽出被环抱的手臂,冲撞来得突然而激烈,好似不得章法的楞头青。
“啊...好深...唔...不要往这里去...”纤细的腰肢蜷缩起来,十个脚趾珠圆玉润缩在一起,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
不会吧。
陈着兀自想着,不会是...
床下翩翩君子,床上却是生涩男孩。
陈着忽然笑了,他的冲撞带来了极大快感,信息素进入她的身体,得到片刻的安抚,短暂找回了理智的陈着存心想要逗他,“阿执,你弄痛我了...不如让我在上面吧...”
“啊...你...你干什么...我不喜欢这个样子...谢执...你...刚刚的话激怒了谢执,他快速退出陈着的身体,强迫她翻了个身,跪趴在绒毯上,这个姿势可以进的很深,最重要的是,可以轻易触碰到脖颈后面的腺体。
大多数alpha都喜欢。
谢执的手隔着她的长发扣在她的脖颈上,强迫她的额头贴在毯子上,保持跪趴的姿势。
温热的手掌下隔着长发就是腺体,腺体脆弱敏感,压迫让它骤然缩紧,释放危险信号。
几下挣扎以后,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她还是屈服了。
也许是为了奖励她的乖巧。
谢执俯下身,手掌抚摸陈着的臀瓣,轻轻在陈着的臀尖上落下一吻。
湿润的嘴唇触碰到臀尖,引得陈着下意识向前躲,手臂上冒出一片鸡皮疙瘩,汗毛都竖起来,而这样的姿势只会让臀瓣翘的高。
在谢执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好像陈着半褪裤子,跪在地上,摇着屁股求他。
谢执的喉结动了动,手指嵌到沙发里头,臂弯处有一个细小的针眼,像是刚刚结痂。
也许是因为陈着背对着他,他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眼神里不再有克制和谦和,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烦躁。
谢执单手扶着硬物,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臀瓣上,微微用力撑开。
巨物一点点进入陈着的身体,直到囊袋和臀瓣触到一起。
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让陈着觉得失而复得,因为反复冲撞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充斥眼眶。
谢执看了眼桌子上的钟,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情欲的挑唆下发情期如约而至,空气中的信息素发生了细微改变。
谢执拨开她海藻般的微卷的长发,腺体小而圆润,因为情欲高涨而微微充血鼓起,他想去吻它,俯身之际,一只小手横亘在唇瓣与腺体之间,紧紧覆盖在腺体上。
谢执皱了皱眉头。
即便发情期也不愿意让他触碰腺体完成标记。
呵。
是个刺头。
众所周知,我卡肉
日更一般晚上八点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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