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道眉死死地锁着,抽气的时候都像是要哭,双眸因为目光下放企图观察一下自己的穴儿有没有被插坏,整个睫毛都垂着,把一片泪光笼罩在阴影下如同泛着微波的湖面。
“轻、哼嗯……轻一点……”
酒店的枕头偏高,看着蓬松实际上很紧实,安念念整个肩颈都被垫起来,正好看见两人此刻紧连的交合处。男人粗壮的性物在她腿间的小肉洞中时隐时现,偶尔力道用得狠了连带着穴口那薄薄一圈肉都给一起撞得微微凹陷进去,往外拉的时候再把她的淫水扯出几道银丝。
就这么刚看了两眼,安念念被阙濯推上去的睡衣就滑下来了,他一只手掐着安念念的屁股另一只手把睡衣推回去,低下头咬她的乳:“看什么?”
安念念没两下就被操得意乱情迷,险些都没听清阙濯问了什么,闷哼了好几声才想起要答话:“怕……怕被你……嗯……弄坏了……”
倒是实诚。明明应该是奉迎意味十足的话被安念念小心翼翼的语气弄得好像在说坏话似的,阙濯咬着她乳尖的嘴稍地一松,好像是短暂地笑了一下。
男人下颌短短的胡茬扎在她的乳肉上伴随着口中的动作来回磨蹭,安念念被磨得不行,一会儿咬着下唇一会儿又松开:“你……该刮胡子了!”
“会痒吗?”
他心情似乎不错,松了口又过来吻她,肆意夺取她口中氧气的同时下半身的动作也毫不含糊,安念念呼吸不畅憋得手上急于想抓住点什么,手如同寻求生长的藤蔓一般抓住了阙濯的肩,然后滑向他的颈,再陷入他的发隙间。
“当、啊……有一点……”
单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间透入,给男人皮肤度上一层磨砂质感的冷色调。安念念两条腿紧紧地缠在男人的腰间,腹部的软肉被男人坚硬的腹部来回碾压,粗壮的性物一次一次地顶进深处,再抽拔,把小小的穴翻搅得一塌糊涂。
他不吝啬给予她快感,安念念只是受着都有点受不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罐子里,那罐子里的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脖子还在不停地往上涌,窒息感愈发强烈。
“嗯……哈嗯……阙总、阙濯……快点……嗯……慢一点……”
高潮之前安念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就像是被快感拉扯而矛盾的想法,既希望就这么冲过终点,又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感到恐惧。
“到底是快点还是慢点?”
阙濯难得在性爱中起了一点玩心,速度一下放缓,终点前的急刹车急得安念念猛地咬住下唇,两条腿儿缠着他来回地磨:
“呜、快点……快一点!”
那是完全的撒娇语态,就好像被玩逗着抢走糖果的小女孩,阙濯无比受用,直接将阴茎拔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她身体里再狠捣回去。
安念念身子一抖,呜咽了一声抽了几下便猛地软了下去,原本勾在阙濯腰上的腿也脱力地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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