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行是一个很不喜欢改变的人。
早上六点起来晨练,早餐时必喝一杯冰美式,穿的衬衫不能有一个褶皱……谢长乐花了三年时间,每天早上陪他一起用早餐,加班的时候晚上必有一盏灯在等着他回来,还有其他。
可一夕之间全都没有了。
傅奕行努力分析,想到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是因为他说,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谢长乐才不做的吗?
傅奕行停下轻叩的动作,像是纡尊降贵一般,说:“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做,我不会再说什么。”
谢长乐:?
傅奕行觉得自己已经服了软,给对方台阶下了,按照以往的经验,谢长乐不会再较劲闹脾气了。
他是一个很讲究效率的人,既然这件事已经办好了,那他就要去做其他事情了。
傅奕行想了想,又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生活助理。”
这算是补偿。
谢长乐:???
难道平时他不是找生活助理的吗?
谢长乐决定掌握主动权,早点把人给赶出去:“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吧?我一个人没事的,不用陪我。”
傅奕行:“……”
明明他也准备走了,可这些话怎么听起来却好像是在赶客。
不过傅奕行并没有往深处想,因为在他的认识里,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不再闹脾气了,再加上他确实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于是便站了起来。
他还没完全起身,谢长乐就先一步到了门口,殷勤地把门打开,迫不及待地送客。
傅奕行停顿了下来。
谢长乐笑容满面:“怎么了,不走了?”
话音刚落,里间恰巧传来了一道闷声,像是有人撞上了什么东西。
傅奕行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谢长乐:“……”
他还没想出什么理由来解释,傅奕行已经走了过去,最后站在了衣帽间的门口。
衣帽间里也放着几个袋子,有的还堆放在地上,有的已经拆开挂了上去,有点乱,一看就知道是才收拾到一半。
谢长乐听见自己的心跳微微加快,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一堆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傅奕行扫了一眼,确实没有异样,就退了出来。再离开前,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谢长乐的头顶,提醒道:“别忘了,回去的时候把头发染回来。”
谢长乐:“?”
一直到傅奕行的身影消失了以后,他才反应过来,这话说的是他头顶上的一撮暗绿色的头发。
谢长乐摸了摸头顶,冲着空荡荡的门口做了一个鬼脸:“我就不!下次我还要整个染成绿的!”
你当你是谁啊?
还敢管东管西!
等他改变了结局后,就等着说拜拜吧!傅臭石头!呸!
说完以后,谢长乐泄愤一般关上了房门,发出了“砰”得一声巨响。
关上了门。
谢长乐赶紧走进了衣帽间,拉开了沉重的衣柜。
衣柜里正藏着一个秦秋声。
秦秋声看起来瘦,个子却不小,勉强待在衣柜里,蜷缩得十分幸苦。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