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
谢长乐咬定主意,目前不要和傅总单独待在一起。太……太尴尬了!昨天晚上为什么他会鬼迷心窍,莫名其妙地拉着傅总干了一些不该干的事情!
想起这一茬,谢长乐又回忆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脸颊的温度都升高了些许。
助理看了一眼,还奇怪地问:“谢少,你脸怎么又点红?是不是这里面太热了?”
谢长乐:“……”他抬手用力在脸颊边上扇动了一下,装模作样地说,“是啊,挺热的啊。”
傅奕行却心知肚明。
他没有拆穿谢长乐的谎言,而是说:“先出去吧。”
笔录已经做完,一行人就离开了警局。
让谢长乐松了一口气的是,这次并不是他和傅奕行独处,助理也一同上了车。
只是他与傅奕行一同坐在了后排。
后排位置很宽。
谢长乐一上车就坐到了最里面,远远的拉开了与傅奕行的距离。未免尴尬,他连忙去找助理说话。
“律师是怎么说的?”
助理说一边发动车,一边回答:“证据链充足,应该能判下来,但多少年就不好说了,毕竟你们是养父子关系,如果谢少您的养母出具谅解书,很有可能减刑。”
谢长乐点点头:“知道了。”
他倒是无所谓判几年的,只要能让谢父受到应有的惩罚。
毕竟对于谢父这样的人来说,进过监狱——无论是几年,出来以后面对家产尽散不复往昔,能有什么比这个更痛苦的呢?
谢长乐对谢家本来没什么感觉。
双方属于好聚好散,谢家收养了他,又放弃了他,后来他又还给了谢家以百倍计算的财富,算是两清了。
可谢家千不该万不该,又过来招惹他。
如果是谢还麟也就算了,毕竟是同辈之间的玩闹,可谢父这般出手,又是下药又是绑架的,实在是过火了。
而傅奕行为他出头,也只是收购了谢家,不给谢父实权,每年还能拿到几千万的分红。
谢长乐低垂着眼皮,掩盖了所有的情绪。
这时,傅奕行开口:“我把谢家的公司给你,你拿着玩吧。”
谢长乐:“?”
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就好像是在说一个玩具,而不是一个市值上亿的公司。
不管谢父经营得再差,谢家的公司也是一个能够生金蛋的母鸡,放在别人面前也足以眼红。
谢长乐却拒绝了:“我不用。”
傅奕行:“嗯?”
谢长乐:“我又不是谢家亲生的,不想要这个钱。”
傅奕行的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指腹轻轻叩着,缓缓道:“在法律意义上,养子女和亲生子女享有同样的继承权。”
话是这么说,但谢长乐还是不想再和谢家扯上任何的关系。
谢长乐再次拒绝:“算了吧。我又不喜欢这个。”
话题就此止住。
在沉默片刻后,傅奕行问:“你以后……准备做什么?”
谢长乐:“还是做我的工作室啊。”
提起这个,傅奕行又想到了一件事:“我的衣服呢?”
谢长乐:“呃……”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