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谷瑞嘉故意拖长了音,冲他暧昧一笑,挂断了视频。
“晏哥,怎么了?”叶绯润湿毛巾,一边擦脸一边问道。
“肌电图结果出来了,”电话那边,晏枭音调平稳,听不出情绪,“没有任何问题。”
叶绯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他静了片刻,说:“但我确定,我百分百会遗传。”
两人一时无声,叶绯将毛巾挂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撕着手上的保鲜膜,苦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没事找事?”
“不是。”晏枭说。
看到结果那一刻的喜悦荡然无存,他关掉邮箱,对叶绯说:“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这几天,叶绯在心里纠结过无数次,等结果出来后他要怎么跟晏枭解释。思来想去,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说法。
然而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晏枭并不需要一个逻辑完美的理由。
因为是叶绯说的,所以再荒谬可笑,他也会认真对待。
叶绯忽然很想见晏枭。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都是晏枭在主动。而现在,他再不想只让晏枭一个人努力了。
“今天忙不忙?”叶绯走出卫生间,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
晏枭说:“不忙。”
纯粹的睁眼说瞎话,叶绯笑笑,没戳穿他:“中午别忘了吃饭。”
晏枭说“不会”,然后告诉叶绯:“我每天十二点都会吃饭。”
“好。”叶绯看了下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不跟你说了,我收拾一下去天玺。”
他想给晏枭一个惊喜。
晏枭就问他:“今天不休息吗?”
“休息啊,”叶绯走进衣帽间,挑了两件衣服,故意道,“但好几天不见,我有点想谷瑞嘉了。”
晏枭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叶绯的话:“你想谷瑞嘉了。”
叶绯勾起唇角:“嗯,那我挂了啊。”说完,结束通话开始换衣服。
晏枭盯着通话结束的页面,直到一通电话打进来,才回过神来。
“晏总您好,”那边的男声十分客气,“我是和岛医院的院长张宁远,刚刚有看过您爱人的肌电图报告。”
晏枭说“你好”,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张宁远说:“一切都好,不存在神经病变的可能。”
晏枭补充道:“他母亲是因为渐冻症去世的。”
“那短期内也不会病变,”张宁远耐心地跟他解释,“渐冻症不会毫无预兆地突然发病,他有出现类似于手脚发软的情况吗?”
晏枭说:“没有。”
“那就没问题啊,如果基因检测结果呈阴性,他近几年内得渐冻症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他坚持自己会得病。”晏枭叩了叩桌面,说道。
“这……”张宁远踟蹰片刻,然后说,“会不会是心理问题?”
“说具体一点。”
“也许是他母亲的病让他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心理阴影,”张宁远思索着道,“或者他母亲在生病期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晏枭并不赞同他的想法:“他母亲去世时他只有三岁。”
“并不是只有亲身经历才会造成伤害,”张宁远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好懂一些,“母亲因病去世这个事,一直伴随他的成长。再加上渐冻症的遗传特性,让他觉得害怕了。人在日复一日不自觉的心理暗示下,是会产生某种坚定的想法的。”
晏枭消化了几分钟,才再次开口问道:“你是说,根源在他母亲身上?”
张宁远点头:“是。”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