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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这两个姑娘都很不错,一个人长得高挑,一个脸很耐看。”
“特别是这个金发的孩子,头发闪闪发光的和金子一般,哎呀,啧啧啧,果然……就她了吧。”
半彼屋的老板娘捧着脸,笑容可掬对着宇髓先生说,时不时脸上还闪过一道娇羞的红晕。
“请问您说的哪一个?”宇髓先生拎小鸡似的,一手提溜着善逸一手拉过我,“您说的是这个长发的孩子,还是这个短发的孩子。”
“啊呀老板,您可真是会开玩笑,”老板娘抬袖发出呵呵呵的笑声,“这还用说嘛,自然是那个长发的孩子咯,短发的那个……”
“咳,不好意思,总觉得半彼屋还不需要这类拥有镇妖气场的小姑娘。”
善逸:“什……!?”
啊,很不妙啊,我听到了一旁姐妹那颗心粉碎成渣的声音。
我赶紧揉揉他的头以示微薄的安慰。
“那么这样,就麻烦半彼屋好好教育她了。”
宇髓双手合十道过谢后,把我卖了个好价钱,带着眼神死的善逸和放空自我的无一郎离开了。
向他们挥手道别后,那位慈眉善目、身材微胖的老板娘便将我领到一间隔间,安排我在那里先凑合一晚。
“等明天我和郁子那几个姑娘打好了招呼,就带你去见她们,”她温和地揉着我的脑袋笑说,“放心吧,她们都是好孩子,而且和你年龄相仿,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一起学习技艺才是。”
“是。”
我乖顺地缓缓鞠躬向她致谢,并感谢她给我一天晚上独处用以适应环境的体贴。
又交代了几句后,老板娘终于是心情颇佳地轻轻拉上障子门离开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名外表看来很随和亲近的老板娘,在与我交谈的时候,视线一刻也不停留地死死黏在我的身上……不,更准确地来说是我的头发上。
但我总算是可以一个人暂时喘口气了。
这么想着我丝毫不讲究地瘫倒在了榻榻米上,仿佛卸去了所有的力气。
说真的,木屐踩在脚下跟穿高跟鞋的感觉无异,总是担心下一秒会扭到脚踝,弄得我心累无比。
而且身上这间淡黄底色枫叶图纹的和服虽然好看,但总没有鬼杀队的制服轻便舒适,总觉得有些包裹在沉甸甸麻袋中的束缚之感。
揉捏着发酸的脚踝,我轻叹出一口气。
原来女孩子们也挺不容易的啊,虽然大半个花街走下来,看到许多可爱漂亮的艺妓或是小学徒,甚至好运气地碰到了游街的时任屋花魁。
但是美丽自然也是需要代价的,那些娇艳的花朵,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究竟又忍耐过多少痛苦才被最终打磨成那副光鲜可爱的模样呢?
由此想来,果然还是一条优哉游哉的咸鱼这个身份比较适合我。
正在我这么胡思乱想之迹,和我约好了的系统准时上线。
“哦哦!善~善!你总算找到独处的时机了呀,”他说,“信物弄到手了吗?”
我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从袖口中摸出一只和无一郎头顶上一样的紫藤花发饰和在门口从善逸头上顺过来的蝴蝶结。
“两只发饰都是成对的样式,另一半在其他两人身上,”我将它们放在膝盖上,问,“这样可以吧?”
“应该么有问题,”系统确认了一下,“总之先试试【瞬间移动】技能中的【查看】状态吧。”
说着,一道光屏打在面前的空气中。与此同时手里的紫藤花发饰也微微散发出淡蓝色的一圈光芒。
画面晃动了一下,从模糊逐渐转为清晰,直到可以清楚地看见无一郎他们三人的身影和周围花街的场景。
“有了有了。”系统兴奋道。
随即我俩默不作声地观看了一番,很快确认了无一郎成功潜入“时任屋”,善逸则被跳楼大甩卖丢给了“京极屋”……总之,大家的初步潜入计划算是克服千辛万苦地成功了。
呦西呦西,我双手合十。
那么接下来便是努力学习技艺(划掉)获取情报的奋斗之旅了!
比比看谁能先一步成为吉原第一花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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