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路

“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项文端从背后圈住水勤的肩膀。
她正坐在餐桌边上修改论文，每隔半小时项文端就来骚扰她一下，拉她在屋子里巡游或者去阳台上吹风，别长时间盯着电脑。
水勤已经养成习惯，顺手保存文档合上笔记本，拖着他一起去冰箱拿了瓶风味酸奶。
项文端说：“我也要喝。”
俩人已经黏着走到客厅，水勤看他说归说又不从她背后离开，问：“我再去拿一瓶？”
“你这瓶别喝完，给我留点。”
“……不要。”
“我吃过你多少口水了，你还介意这个？”
“不，我的意思是这瓶太少了我要一个人全喝完。”话一说出来水勤顿时觉得自己幼稚得不行，谈恋爱真的降低智商，这类无意义的贫嘴最近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了。
“好吧，你喝完。”项文端是个大方的男朋友。
真的没救了，水勤听到他的回答以后竟然有点感动。温柔乡是英雄冢啊！
她决心丰富他们的相处模式，“你论文写好了吗，我帮你改一改？”
项文端突然停下来，水勤多往前走一步随即被他拉回怀里，他踟躇着问：“你是不是嫌我绩点低？”
“不是，没有，别乱想。”水勤否认叁连。
项文端这学期末成绩排名在专业前百分之二十。顺带一提上学期末他排名在前百分之叁十，本次成绩提升或许与考试月跟着水勤泡图书馆有关。虽然和水勤的第一有些差距……但她对男朋友的要求没那么严格。
以前没有想过自己会正经谈恋爱，对于“男朋友”的设想基本是空白，现在被项文端填上了，他是什么样子她就喜欢什么样子。
项文端还记着陶理义那事儿呢。他当然不可能在水勤面前提陶理义，平白加深她对别人的印象，但他基本确定水勤容易对那类男生有好感。陶理义这次排名第叁还是第四来着。
“周末不看电影了，你帮我看看论文。”项文端道。
水勤哭笑不得，他怎么认真了啊？“论文要看，电影也要看。”
至于论文看完两人滚上了沙发，电影看完回家又滚上了床，这种事情只能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
项文端精力旺盛，水勤也很喜欢做爱，两人同居当真一拍即合。每天见面，水勤总在眼里手边，做爱时项文端的索求便不至于太狠，更照顾她的感受。因此水勤来月经的时候，她甚至比项文端还要懊丧。
好几天不能做了。
项文端第一次看到浸满血液的棉条，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震惊又慌张地盯着水勤，不敢太用力抱她，双手虚虚把她拢在怀里不肯放开。
水勤半晌无语，然后找了科普视频给他看，教育他道：“我的血量在正常范围，不用害怕，流血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损伤。流血只是麻烦，月经的副作用更让我难受。”
项文端已经掌握理论知识，手伸过去捂她的肚子，“肚子凉吗，我买个热水袋？疼不疼，要止疼药吗？到床上躺着吧，我扶你，还是我抱你过去？”
“你的手挺好用的，别的暂时不需要。”水勤微微一叹，“还有一个副作用，我们不能做爱了。”
项文端思考片刻，“我戴指套给你揉豆豆？”
“谢谢，跳蛋震得更快。”
项文端忽然忧心起失宠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