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十分钟不到,车子再度停在了春园的门口,离原下车将枯荣从车内抱出,起身时,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些,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抱着怀中娇小的人儿,大步进了门。
枯荣窝在人怀中,扫了眼门口的女佣,好像又换了一个,估计之前那个,被他收拾了吧。
“药拿过来,你们下去。”他吩咐着女佣,将枯荣轻轻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眉目紧锁地盯着她身上的痕迹看。
伤得也不是很重,就是有些擦伤,毕竟是跳车,她穿的又是短裤,这磨皮肯定是要磨破一些皮了。
“忍着点。”离原从口袋里摸出来一颗糖果,剥开,喂到她唇边。
拿起了棉签,倒上双氧水消毒,朝着伤口擦拭上去。
枯荣不怕疼,她还没成为掌事的之前,那也是刀山火海中摸爬滚打的人,再重的伤,她也受过。
但是
她垂眸盯着他的脸,离原神色专注地处理着她的伤口,动作轻柔又细心,就好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一样,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确实叫人心动。
对于她这样一个受伤从来都是草草处理的人而言,这份呵护,着实让人心情复杂了起来。
“怎么没打电话给我?”离原没抬头,看着她肌肤上青青紫紫,还红肿的样子,有些沉默。
“可能是离总把我喂的太饱了吧~”她托着下巴,朝着他眨眨眼,还是那不着调的语气。
离原手中的动作一顿,唇角微微翘起:“现在饿吗?”
“饿呀,可是把小姑娘饿坏了。”她不听话,脚微微抬起,踩在他的西装裤上。
白嫩的脚趾,作弄一般地夹着他的裤子,并且隐隐往里去。
有时候,自制力对于某个人而言,就是个笑话,哪怕他知道现在她受伤了,但是依旧不妨碍他胯下的粗壮逐渐胀大,并且顶在了她的脚心处。
枯荣眉头微挑,葱白的指尖随着微微前倾的身子,勾在了他的下巴上,两唇相隔仅一指。
“就在这沙发上,怎么样?”她素来胆大,也乐于体验快感。
离原一双黑沉沉的眸,视线直勾勾盯着她。
外头还是风和日丽的燥意,窗外是层层迭嶂,绿荫豁然,里面是娇儿衣衫微敞,浑圆如雪。
“啪嗒——”双氧水掉落在地,发出轻响。
他捏着她的手腕,将人压在沙发上,一条腿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腿屈膝抵在她身侧的沙发上,没让自己的体重压着她,又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
“嘶啦——”衣物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在枯荣微微圆怔的目光中,他将那件外衣丢在了一旁,唇从她的额头往下,一点一点,带着湿凉的气息。
侵袭着属于她的甜美。
枯荣伸手环住他的后背,他动作微滞,又继续了起来,唇落在她的唇上,舌尖勾勒着她的弧度,抵开唇瓣,勾着舌尖共舞,有力而又香甜的津液交互着,他们忘情地亲吻着。
风从未关紧的窗户中吹进,引得窗帘微微晃动,外头落在枝丫上的鸟儿,好奇地盯着沙发上,那高大的男人,压在怀中的女人,一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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