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下放倒羹盏,贺场撩袍两步就跨出门槛问安贵:“夫人怎么了!”
安贵也不知,只说夫人差人来请老爷回屋,也没说有什么事。
娇娇从来没请过他,想必是有要紧事或遇上了麻烦,他蹭蹭往院子里走,仗着腿长,把安贵甩落下老远。
一推门,屋里热气迎面,温浴抬头撞上他的视线,手里正捏着胖胖的粉白玫瑰糕嘟着嘴吃呢。小馋猫,喂她腊八粥嫌难吃,倒是爱躲在屋里偷偷吃独食。
贺场放下衫摆坐到她另一侧的圆杌上,也捏了块玫瑰糕来尝……还没娇娇的小嘴儿甜呢。
她放下糕点擦擦手,拉开柜匣翻出来件粉粉的,贺场好奇探头去看,不知是什么,嘴里的甜糕还没咽下,待她一展开,差点儿给他噎到!
食指勾着系带一角,转了两圈丢给他看,温浴咯咯咯地笑起来,也将他笑地脸红脖子粗。那肚兜比寻常尺寸大了不止一圈,粉粉嫩嫩的锦面上绣着白兔衔草,因着用料甚多,连白兔都胖墩墩的,这大兜兜显然是绣给他穿的。
她走到他身前去解他的衫扣,贺场看那粉嫩肚兜竟觉羞涩,拦住她的笋指推拒:“哎呀!别!别!”
“来嘛……妾身还记得上次大半夜的,爷偷穿鹅黄小肚兜呢……噗……”
温浴忍不住笑打趣他,继续解他衫扣。
“就为这事儿啊,娇娇你好贤惠,又给我做衣裳又给我做银耳汤的,哎呀!银耳汤还没喝到!娇娇白辛苦一场!”
“脸大,谁给你做银耳汤了,你做梦梦到的罢。”
贺场握住她解扣的手,黑溜溜的桃花眼一转:“哦?你没给我做银耳莲子羹?”
“我哪会做那东西,呵……你自己好好想想,是哪个小蹄子做给你吃的罢。”
温浴不理什么银耳莲子羹还是美女脸子羹的了,胡乱将他外衫扯下,今日非要给他穿上这骚粉肚兜让他跳个舞!
“那这肚兜总是你绣的罢?”
“我哪有这手艺。”
衫衣件件落地,露出精壮胸膛,温浴拿起那好笑的东西往他身上搭。
贺场穷追不舍又道:“我不信,肯定是你做的,你不好意思说。”
温浴捧腹大笑:“是巧儿做的,你喜欢不?”
贺场听了头大,头大地涨了不知几圈,他听到脑瓜子嗡嗡地响,还欲哭无泪。
行,看我一会儿怎么折腾你。
温浴给他穿上了粉嫩肚兜,下身着精白色亵裤,把她逗地咯咯笑,笑地直在榻上打滚。贺场一脸的无奈,心想娇娇的口味指定是有点重。
陪她闹了一会儿,贺场一把扯掉胸前肚兜,胸闷得要死,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丫鬟笑死也差不多了,试问哪个爷收过丫鬟绣的肚兜?还骠骑将军呢,去他妈的罢,哄媳妇儿的男人还想要尊严?
他抬腿上榻准备收拾她,温浴还在捂着嘴笑,一头青丝披在耳后稍有凌乱,他伸手拢住绕着虎口转了几转,这让他突然忆起成亲那日绕过的牵红,原来曾经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人,如今已是他的枕边人。
他上身赤裸贴到她胸前,隔着亵衣也能感觉到温温热热的,心脏扑通扑通从他的心房跳进了她的胸腔,贺场两手揉她浑圆白乳,因为一掌都握不住,四唇相贴,他舔吮邀吻。
温浴推他赤裸胸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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