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她扬起微笑说道:“请稍等。”然后退了下去。
安至看着他脖颈上淡红的齿痕,以及他答应的,再也不会有事情瞒着他,眼神跃跃欲试的想要开口问赵司言的事情。
沈立原抬眼看见他的目光,放下水杯先开了口:“想问什么。”
“赵司言的事是你吗……”
“是我。”
沈立原干脆得有些说不出的绝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安至被他这样没有一点转寰的回答方式弄得一下语塞,停顿了一会才继续问。
“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沈立原的目光看着他,看得安至有点发毛,感觉自己好像问错了问题,无意识的抓住了桌上的水杯,低头喝了一口水,听见沈立原有些冷淡的回答。
“我会让他消失。”
“!!!”
安至猛的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端坐砸对面的沈立原忽然就像是另一个人一样,冷淡,凉薄,轻描淡写的处置他人的命运,不是他认识的沈立原,是传闻中那个,手握权势随意处置他人的沈立原。
水杯放回桌上,因为急促的动作而格外的响,咔嚓一声。
“你怎么可以这样?”安至头昏了,质问之后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合理,迎着沈立原目光的注视语气有些慌乱。
“你当然可以这样……”
“我想说的是,沈立原,能不能别这样?”
赵司言不好,但也说不上坏,只是一个有好有坏的普通人,剥夺他当下的一切,打压了他的抱负,等于不给他机会活下去。
这不犯法,但这是
另一种杀人。
他不希望沈立原做这样的事。
赵司言再怎么用尽手段,也不是能够得到沈立原一个指头的人。
赵司言不值得。
沈立原的目光看着安至,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就像在处置一件微末小事:“你希望我怎么样,我可以毁灭他,也可以帮他,只要你希望。”
安至迎着他的目光,沉默了一会:“我们不要去管他不好吗。”6p3
‘我们’这两个字微妙的取悦到了沈立原,他神情缓了一些,但并没有说好,倾身向前靠了一点,目光似乎想看透安至眼眸里的想法:“如果你对他没有打算,就由来处置了。”
安至:“……”
沈立原是在赵司言身上过不去了?
安至看着对面的人,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第一次知道沈立原居然会这样做事不讲条理。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紧抿唇角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沈立原,不要去管他就是我的打算。”
沈立原终于听见了答案,看着他了然的点头,似乎懂了什么:“好。”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好。
可是好像都有点言不由衷。
安至这个人是有点逆反心的,逆反的力道也从来不轻,沈立原宠他,他不自觉就变得听话温顺,现在沈立原逆着毛摸,那个力道马上就反冲了上来,也淡着一张脸不说话。
不理他一会,也正好让他自己冷静反思一下,怎么一提到赵司言,话芒就开始有些刺人。
这顿饭吃得有些冷,晚上回了家,那一箱的东西放在了柜子旁边的缝隙里,显得很不起眼。
自从安至住进来之后,顾忌到他俩的**,除非特意打了招呼之外,阿姨就没再进过沈立原的房间了,原本整个宅子里,能进沈立原房间的只有阿姨,现在变成了只有安至。
安至也不知道那些东西该往哪里收,那么多全拿出来能收在哪里?直接摆出来就更加不可能了。
就这样搁置在了柜子旁边,假装没有它的存在。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