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他居然觉得有点好闻。
邵阳晏揉了揉鼻子,心想自己的鼻子是不是暂时出现了问题。据说鼻子一直闻同一种味道,就会失去对这种味道的灵敏。
“邵先生……”
邵阳晏还在想自己的鼻子和味道,“怎么了?”
谢瑾小小声道:“时间好像到了。”
时间?
邵阳晏:“……”
还真是执着。
谢瑾兴奋的跑去厨房,跑到烤箱前站着,隔着玻璃门观望里面的蛋挞们,一眼望去,一个个全都很漂亮,他把箱门打开,抽出那一叠蛋挞。
放凉了一会儿后,用白色的小盘子装起来,泡上两杯咖啡,端去白色落地窗附近的艺术桌上,小心翼翼放好两个位置后,谢瑾转过身想去把邵阳晏叫过来。
他一回头,正好看见了背后的邵阳晏。
谢瑾笑了,“邵先生。”
邵阳晏点了点头,打开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他才吸了一口,正好撞上谢瑾傻傻的笑脸,想起对方还病着,悻悻然把烟掐灭了。
在藤椅上坐下,将右腿放在左腿膝盖上,邵阳晏优雅的拿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两人面对面坐着,背后是厚重的窗帘,一层叠着一层,像是蛋糕一样,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向外看去,正好能看到外面的小花园。
谢瑾也拿起咖啡杯小酌了一口,脸颊微红。
邵阳晏注意到自己的杯子是白的,对方的却是黑的,忍不住问道:“你的杯子怎么是黑的?”
谢瑾被咖啡呛了一口,低着头来掩饰脸上的羞窘,“就,就随便拿了一个。”
邵阳晏也没多问,低垂着眼眸在脑海里计划明天该做的工作,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脸上的温度降低后,谢瑾悄悄抬起头来看他,在他的印象中,对方总是装着一身严谨的西装,今天也是,不过沉重的西装外套已经脱去,白色的衬衣扯开了几个扣子,显得有些散漫,却又带点慵懒的魅力。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能够想象得到对方衣服下结实的身材,谢瑾想起自己刚刚似乎在他腹肌上撞了一下。
揉了一把自己脸,低下头来悄悄喝一口咖啡。
再抬头看一眼,嘴里面的苦涩似乎变成了甜的。
“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回过神来的邵阳晏轻轻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少年。
“没、没做什么,就是看看。”谢瑾慌忙低下头。
邵阳晏淡淡笑了一下。
不得不说,在谢瑾面前,他有时候会产生一些恶劣的小心思,比如故意吓吓对方,看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会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你病还没好完全,咖啡和蛋挞都少吃一点,嘴里尝了味道就放下吧。”
听着对方的叮嘱,谢瑾心里暖暖的,他抱着杯子乖巧的点了点头。
“邵先生……”
邵阳晏挑了挑眉,“怎么了?”
谢瑾握紧了拳头,低下头,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一句话,“邵先生,你只有我一个情人吗?”这句话说出口后,他忽然觉得一阵心慌,抱紧了咖啡杯,摩挲着杯底的字迹,他才感觉到稍许心安。
邵阳晏哼笑了一声,“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有十七八个?”
“没,没有,也不是……”谢瑾咬紧了嘴唇,舌头仿佛在打结。
“就你一个,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种事情上浪费。”
谢瑾悄悄露出了一边的小酒窝,松开了拳头,他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克制不住自己的得寸进尺,“那你以前还有过其他的情人吗?”
“有过。”苦涩的咖啡入喉,邵阳晏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谢瑾心里一紧,脸上的小酒窝僵在了那里,“他长得好看吗?”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