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楼的尾巴,一直在不停的甩动,仍然是心绪不宁的状态。他鬼使神差,盯着那粉嫩柔软的舌动来动去,情不自禁就回想起触感,与……曾经纠缠在一起的曼妙滋味。
并且,他的脑袋里,幽幽浮起了一句话——阿宁说,他不小了。
不小了。
这三个字,徘徊在大黑豹的脑海,挥之不去,简直像可恶的魔咒。
小猫咪舌忝完了第一块,已经开始向第二块进发,他现在动作很熟练,还能“一站到底”,直接从根部舌忝到毛尖尖,一片片梳理开,十分惬意。
舌忝着舌忝着,他忽然抬起头来,歪着脑袋疑惑询问:“迦楼大哥?”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盯着他?是他哪里没舌忝到,还是哪里做的不对?
这个,毕竟是第一次做猫嘛,不太熟练。他会虚心学习、不断进步的!
迦楼略有点尴尬。
好在毛发是纯黑色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尾巴快速用力甩了甩,不动声色道:“我帮你。”
邵以宁微微一愣,就坦然摊开了柔软肚皮,等着黑豹帮忙了。他在狮群被大型猛兽们舌忝惯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黑豹低下头,呼吸忍不住一滞。
雨水大多落在后背,于是腹部仍旧干燥,柔软长毛并不算服贴,随着四肢张开的姿势,一缕一缕、一层一层舒展开来,隐约露出了粉红色的皮肤。
粉红色的。
就像那天在山洞里,他轻轻舌忝人形态阿宁的白皙肌肤,就会变成的粉红色。
迦楼的绿眼眸,已定在那片粉红色上。
邵以宁等了半晌,昏昏欲睡,也没等到舌忝毛,他又歪头去看,发现大黑豹呼吸略略急促,绿色的眼眸,居然又闪过了几分血红。
血红色?
邵以宁连忙定睛仔细瞧,但那抹血红色,又像是他眼花,一闪而逝,就不见了,并且再细细观察,也没有看到。
他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
迦楼大哥好像又有点不对劲。
他试探询问:“迦楼大哥?”
迦楼猛然抬头,一眼望进了他的蓝眼眸中。
光线昏暗,于是猫咪的黑色瞳孔此时也是圆溜溜的,笔直笔直的看着他,满是担忧与关切。看到这样的眸光,迦楼心底随即化开了一片柔软,他低头舌忝了舌忝小喵崽的额头,轻声说道:“我没事。”
可他看起来,也不像完全的没事。
会不会是怕他担心,所以故意这样说呢?
邵以宁一骨碌爬起来,先扭头从树叶下探出脑袋,查看外面的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虽说下雨的季节,压根就看不到太阳。但光线的变化还是很明显。天空黑漆漆的、乌云密布,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也就是有夜视能力的动物们,可以清晰看到周遭的景物。
雨还是没有停,并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平日里昼伏夜出的一些动物们,现在也不怎么出来了。于是大草原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压抑。
也没有其它的声音,只有雨声。
邵以宁心里嘀咕了下。
这么黑、还下雨,还冷……这是他最不喜欢的天气了。
但是,比起从前,他现在有迦楼大哥陪着。
黑豹与他相连的毛发处,源源不断传导来温暖体温,也彷佛带来了许多力量。邵以宁顿了顿,眨巴眨巴眼睛:“迦楼大哥,咱们现在走吗?”
他想了想,还是想早一点去看看。
这样走了停、停了走,他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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