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色的窗帘全拉起,天色接近夜晚,屋子里没有一点光。
沉非凉下车的时候,抬眼一看,房子里没有一个灯亮着,顺手给左词发了个消息,问她怎么还没回来。
他没有开灯,循着楼梯一路往上,进入房间的刹那,沉非凉薄唇微勾。
又有人送上门来找死了吗?
他故作不知地坐到床头,手指已经摸到了鼓囊的口袋。若是开着灯,那么便能看见,他眼角泛着淡淡的猩红,那是由于兴奋染上的红。
“沉先生。”身后是少女绵软的嗓音。
沉非凉原本刻意放松的背部顷刻间僵直,他面部表情转换得飞快,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词词?”他侧过眼,呼吸猛地停滞,面上的表情根本无法维持。
少女从薄被里抬起头,她按开了床头昏黄的灯,让他无法避开的诱惑。
她唇上的红,是他亲手挑选的色号,盛着一弯春水的眸盈盈朝他望来。明明已经羞得脖子都浮出一层诱人的淡粉来,却还是坚定地看着他,那种不顾一切的眼神对沉非凉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很难想象,一只娇怯的兔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
左词单手撑着身体,从被子里直起身来,薄被顺着她的肩膀下滑,她膝盖陷在床褥间,男式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她又偏生为了效果强烈,解开了领口处的扣子。
随着她起身的弧度,她半只肩膀从衬衫领口处露出,锁骨伶仃,骨架纤细,肤如暖玉,
白衬衫下,她伸出那只不堪一折的手腕,轻轻拽住沉非凉的衣摆:“沉先生,我喜欢你。”
沉非凉静默。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用多大的力气困住胸中的那只猛兽,才能不将面前的小美人拆吃入腹。
这就是他喜欢的姑娘。
胆怯又勇敢,冷漠又柔软,温柔又果敢,很难想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好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她的一举一动都戳中他的心口。
更别说这样刻意的引诱,简直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
左词没等到他的回答,心口一点点凉下去。
她松开手指,往床下摸索去:“沉先生,今天是我冒昧了,以后……”
左词还没说完,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左脚脚踝被沉非凉一把抓住,整个人迎面撞上男人的胸膛。
“你破坏了应有的节奏。”沉非凉道。
沉非凉滚烫的手指抚过少女柔嫩的脸颊,他轻笑:“当然,如果这是你喜欢的节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左词摸不清他眼底的暗涌的情绪,下意识地瑟缩,往后蹭。
可是却被男人牢牢扣住脚踝,完全无法后退。
沉非凉掐住左词的下颚,印上少女的唇瓣,做了一个舔吻的动作。
一触即分。
“如你所愿。”青年嗓音低哑。
他握住少女脚踝的右手上移,掐握住她细瘦的腰肢。
左词因着他的动作,浑身跪趴在他怀里,像只被扼住咽喉的小兽。
沉非凉似乎要吻下去,望着她慌张的眼,怜爱地叹息了下。
随后托住她膝弯,将人稳妥地放回床上,替她扣好胸口那粒微泄春光的扣子。
左词收到了额头上一枚郑重的吻。
然后男人替她捋了捋颊腮边的发丝:“回去休息吧。”
左词一骨碌爬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她回头悄声问:“那我们现在是恋人的关系了吗?”
沉非凉含着浅笑看她,衣冠整齐,秀色可餐:“不然呢。”
左词红着脸一把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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