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归澜想了想,觉得比起慢性发作的化妖劫,还是眼前的魔族血脉暴动更加棘手,便说道:“还是先说如何调理魔族血脉吧。”
舒亦寄敛起笑意,重新变得认真起来:“其实普通的魔族血脉暴动,吃几服我配制的丹药,再休养些时日便无碍了。
可麻烦的是,你师兄并不是普通的魔族血脉,若我猜得没错,他身体里流的应该是和当今陛下一样的魔皇之血。”
说到这里,他有意观察了一下安归澜的反应。见对方表现得颇为淡定,并没有秘密被说破想杀他灭口的意思,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才继续说道:“当然我不是说魔皇之血不能治,只是过程恐怕有些麻烦。
你也知道,魔皇一脉人丁不兴旺。为了压制暴动,配药的时候很可能需要弄到些魔皇陛下的血做药引。”
魔皇夜朔云是什么样的人,整个魔域的妖魔都心中有数。年岁稍大的都或多或少听过一些传闻,先代魔皇在落玉川之战中死的不明不白,夜朔云似乎也参与其中。
一个带着弑父夺位嫌疑的魔皇,实在不太可能用自己的血救亲人或是同族。
舒亦寄所担忧的,安归澜自然能明白。夜朔云恨云溯望入骨,每天都巴不得他死,怎么可能突然良心发现主动提供自己的血。
或许也只有努力提升修为,然后杀魔皇取血这一条路了。
看到少年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狠戾,舒亦寄有些惧怕地后退一步。
他只是个被赶到魔域边境做生意的普通妖族,虽然不满现任魔皇对妖族的针对和歧视,但也没胆量像北境那些亡命之徒一样公然反叛。
他连忙继续解释道:“我也不是说非魔皇的血不可,你可以去北陵看看。说不准……说不准能找到什么没落的王公贵族,凭你这般身手,跟他们做个交易,说不准就谈成了。
又何必铤而走险,和魔皇硬碰硬……”
安归澜当然明白舒亦寄的意思,他也不想牵连对方,便继续问道:“那化妖劫又该如何解决?”
这一回,舒亦寄显得更加犹豫了。他走到书架前,熟练地从高处取下一个册子,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递给了安归澜:
“你听没听说过凝姬?就是二十多年前那个名动北陵的妖族舞姬。”
安归澜茫然摇了摇头,除了魔皇,他确实对魔域的事情知之甚少。
北陵他倒是去过的,不过二十多年前……那时候只怕云师兄都还没出生呢。
舒亦寄见他不知道,索性直接从头讲起:“说起来,这个凝姬其实和我们舒家也有些渊源。
她和我二叔舒从月也算是青梅竹马,只是后来修了妖族的合欢魅术,要提升修为就得不停攀附强者并与其双修。
二叔看不下去,也曾经劝过,但是没有用。
两人渐行渐远,凝姬便孤身一妖去了魔都北陵。因为她生得好看,又会魅术,很快就在北陵城里有了名气。
据说当时城中不少魔族权贵都是她的常客,就连先代魔皇也曾经迷过她一段时间。”
安归澜听到这儿,不由得有些紧张。
勾引了先代魔皇的女妖想来也没有第二个,若是魔皇伪装的沈北雪说的话有那么几分可信,这女妖岂不就是云溯望的生母?
生平第一次,他对魔域的陈年八卦提起了兴致,听得也更认真几分。
舒亦寄见对面的少年不声不响,一双清透的眼睛却在发亮,便继续讲了下去:
“照理说一个普通妖族的魅术是不可能会对魔皇起效的,但是凝姬偏偏成功地和先代魔皇双修了。当时北陵城就有传言,说是魔皇和魔后在立储上发生了争执,感情不似当初。
而凝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趁虚而入。
但是她也没有得意多久就是了。很快就遭了魔后报复,在她身上下了五道化妖劫。”
舒亦寄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作为妖族他当然也怕化妖劫,但是为了让对方理解,他必须说清楚一些:
“化妖劫是灵洲那边传过来的高阶除妖咒术,一道就已经必死了,五道足够凝姬死上五次了。其实做妖做成她那个样子,本就是死不足惜的。
可是我二叔不这么想,他那时候刚到北陵开医馆。念着旧情去和凝姬见了一面,可是见面之后就心软了。竟然鬼迷心窍地答应帮她逃过化妖劫。
他最后想出的办法是利用相连的血脉把化妖劫转移出去。
由于凝姬父母早亡,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所以二叔就劝她生个孩子,一个血脉强大到一出生就能承受五道化妖劫的孩子。
这样一来魔皇就成了首选对象,整个魔域谁不知道魔皇血脉是最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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