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牛可清是温文尔雅的禁欲,古伊弗宁是冷艳漂亮的禁欲。
而这些不过是表面罢了,这两个男人的内里可同样都是:
不。禁。欲。
进到餐厅的内部,他们挑了个有格调的位置,面对面地坐下了。
餐桌的上方挂着一盏鸟巢形状的吊灯,散落出美妙的光晕,淡淡的暖黄色,烘染得这气氛怡人。
这餐厅是牛可清挑的,点餐也自然他来点。他很绅士地询问古伊弗宁的意见,例如有什么忌口的,有什么想吃的,有什么爱吃的。
对此,古伊弗宁的回答是:“没有”,“不挑”,“都可以”。
寥寥几字,都是很简洁的答案。这人的性格,似乎有点随和过头了。
牛可清听着却觉得舒服,说话简短的人总是能用最精炼的字眼来表达最核心的思想,他向来欣赏这种人,够省事儿。
“那我点些我觉得好吃的?”他挑挑眉道。
古伊弗宁挑眉,“你随意。”
“青咖喱鸡肉,冬阴功汤,薄荷沙拉,嗯......还有香芒糯米饭,先这么多吧,”牛可清在菜单上翻了几页,很快地向服务员点了两人份的菜。
他没在点餐上花太多时间,毕竟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早一点把饭吃完,才能早点开启成人午夜场。
得省出足够多的时间来“运动”。
等菜的时候,古伊弗宁接了个电话,那一口标准的英文听着非常性感,牛可清甚至想让对方待会儿在床上也这么来两句,说不定能增加些情趣。
半晌过去,古伊弗宁还在讲电话,悦耳磁性的男中音勾着牛可清的耳蜗,他无所事事地用手指划着桌布,视线却停留在古伊弗宁的身上。
作为医生,牛可清习惯透过现象看本质。他私心地觉得,这位古先生跟他是一样的人,平时保持该有的体面和礼态,一旦到了床上,反而会放得很开。
他想得没错。
不经意间,古伊弗宁的眼睛抬了抬,他俩蓦地对了一眼,电流“呲呲”地冒,很有那什么的感觉。
古伊弗宁嘴上在讲电话,眼睛却深深地看着牛可清,那眼神像个钩子,要把人的外衣都勾掉,好好地扫视一番。
谁也搞不懂,这位古先生究竟把心思放在了电话里,还是眼前的牛先生身上。
“咳咳......”牛可清抵挡不住对方的眼神,捂嘴咳了两声,借此逃开古伊弗宁赤裸裸的觊觎。
基佬之间有共鸣,你我是个闷骚还是个真骚,很容易能看出来。
他们这一眼,可不仅是来电那么简单,更像是一个探测对方的雷达,包含千缕万绪的目光相触,立马就磁场共振了。
算是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
古伊弗宁对电话里的人说:“Wouldyoumindholdingforasecond?”
然后他捂住话筒,将手机离远一点,对牛可清说:“抱歉,这通电话挺重要的,但我会尽快结束它。”
他是怕冷落了牛可清。
牛可清微笑着:“没关系,你随意。”
虽然牛可清这么说,但古伊弗宁这通电话还是没聊多久,匆匆交代几句就挂掉了,回归到和牛可清的闲聊之中。
“你平时喜欢吃泰国菜吗?”牛可清随便找了个话题。
古伊弗宁有问就答:“还好,不大常吃。”
牛可清:“我也是,但偶尔吃一顿,也未尝不可。”
虽说这是一场以“上床”为最终目的的会面,但摆上台面的还是“交友”那一套。
他俩你来我往的,说辞寥寥云云,像极了两个聊天的正常朋友。
当然了,这两个表面上话少清正的男人,一到了床上,可都是又浪又野的高级玩家。
比方说,现在,牛可清看古伊弗宁的眼神很规矩,交流的话题也很正经,但他脑里早已计划起今晚该用些什么姿势。
嗯,少不了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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