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浑身僵硬,想起什么:“天黑了,我妈要来喊——”
指尖恰好滑到嘴唇的部分,兜兜转转,停在喉结的地方,感受发音时产生的微小震颤。
几乎是本能的,江叙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也跟着上下起伏。
看江叙一直惦念着门外的事情,宋烬远缓缓解释:“不会的,他们睡着了。”
江叙又吞了一口口水:“那是我爸妈……”
“只是睡着而已,明天早上会醒来。”宋烬远温柔解释,“我们刚刚见面,不应该有人来打扰我们,亲爱的。”
最后的三个字,简直像是从蜜里刚刚捞出来,带着潮湿和粘腻,也成功使得江叙好不容易降下来的温度开始上升。
“我还不够了解你。”宋烬远收紧双臂,眼神晦暗,凑到江叙面前,“讲给我听好不好,关于你的一切,让我知道。”
江叙问:“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比如,你今年几岁?”
……
半小时后,江叙说得嘴唇都快干了,才堪堪满足了宋烬远的好奇心。
在最后,江叙给自己平平无奇的小半生做了一个总结——“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地球男人。”
宋烬远点头,“我已经记住了。”
江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呢?”
宋烬远掀开被子,拉着他起身:“走吧。”
江叙仰头:“去哪儿?”
宋烬远说:“xx街道的婚姻登记处。”
???
江叙一脸问号:“去哪儿干嘛?”
宋烬远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已经互相了解,不该结婚吗?我刚刚查过,你完全满足结婚的法定年龄。”
“废话,我当然满足……不是,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江叙被他这番话震撼全家。
“误会?”宋烬远眯了眯眼,蹙眉道,“我们已经做过了,难道你想赖账?”
做,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江叙话都说不顺溜了:“可那那那是个梦啊!”
“那不是梦,那是你入睡时的潜意识,是你深藏心底的真心话,你忘了吗,当时你扑到我怀里,后来……”宋烬远意味深长地停顿在这里,张嘴要继续往下说,被江叙连忙阻止。
爸妈都还在隔壁房间!
宋烬远看江叙红扑扑的脸颊,难以克制地开始轻咬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一边压低嗓音说:“我等不及,如果你想推开我,给你三秒的时间,三……二……”
“我……”江叙眼神闪躲,慌得整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宋烬远的倒数结束。
江叙放开了手。
原本温存暧.昧的空气瞬间凝结,宋烬远抿着唇,一双晦暗的眼睛滴出血来,一字一句地说:“我找了你好久。”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宋烬远,江叙的心脏开始丝丝抽痛的感觉,好像有人攥住他的呼吸。
在这种冰冷的沉默中,宋烬远后退一步,背部抵着半开的窗户,修长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会隐秘在窗外的无边夜色中。
等江叙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冲上去抱住对方,他憋了半天,说:“我不是不愿意,只是……”
宋烬远任他抱着,一言不发。
江叙仰头,“在我们这里,同性结婚不合法啊!”
微微歪头,宋烬远露出一个并不怎么相信的表情。
渎神
三月的烟雨笼着古旧的青石阶,年仅十岁的许繁星被母亲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0)人阅读时间:2026-08-08君父H
定国的七月。 湖光荷影,微风阵阵。 太阳挂在天空最高处,暴晒的日光穿过纱衣晒得江昳身上滚烫。...(0)人阅读时间:2026-08-08断奏
“宜尔同学,一起去吃午饭吧。” 感受到肩膀处的力道,正忙着收拾书包的秦宜尔猛地一僵,她紧紧抓着手里的书,仰头看向不知何时起...(0)人阅读时间:2026-08-08美人册(np,黑化,囚禁)
一.侍疾 皇帝生病了,你被叫过去侍疾。 “丽娘,你说阴曹地府会是怎么样子了?朕下辈子还会是皇帝吗?”他躺在雕花大床上,明黄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