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斯年前两天刚答应的饭局,回了学校转眼就忘记了,薛一铭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还在教室里监考。
仇斯年看了眼手机,挂掉之后给薛一铭发了条微信:监考呢,有事?
薛一铭:??你不是说这几天休息?之前刚约好的饭局这就忘了?是人?
仇斯年一脸顿悟的表情,想起来了。
仇斯年:不好意思,真给忘了,晚上吧,我现在没时间。
薛一铭:服了你了,亏我一落地就来找你,行李还没放
有学生提前交卷,仇斯年放下了手机,检查了一下试卷上的班级学院和学号姓名。
仇斯年偷闲给薛一铭回了条消息:忙,一会找你。
监考结束,仇斯年收拾了一下考卷,抱着一堆试卷走出了教室。
上车前,仇斯年给薛一铭打了个电话:“喂,在哪?”
“人民教师终于结束工作了啊?”薛一铭摸了摸手边的猫,“老地方,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老在那吃你怎么还没吃腻?”仇斯年发动了车子。
“吃的不就那个感觉吗?再说了,除了那儿还有什么地方的东西能合你口味?你个事儿妈。”
“那的东西我也不爱吃。”仇斯年说,“换个地方吧,我请,去给一个朋友捧捧场,他新开了个餐厅。”
“什么朋友?我认识?”
“你不认识。”
“啧。”
几月未见,两个人的相见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都是一块从小玩到大的,分开多久再聚到一起,还是能自然地聊起来,甚至都不需要寒暄。
“仇老师又帅了。”薛一铭倚在车上,想摸烟,看到仇斯年下意识就停住了,他啧了一声,开始吐槽这个事儿逼,“烦死你了,回回跟你出来我都跟个孙子似的,憋屈得不行。”
“我又没不让你抽。”仇斯年看了他一眼。
“我怕伤着您老人家的身体,也不想看您老人家的冰碴子脸。”
两个人跟着侍者进了餐厅,薛一铭往嘴里塞了颗糖,“这地儿看着也不像餐厅啊,装修倒是挺特别的,有点像酒吧。”
“老板以前就是开酒吧的。”仇斯年说。
“难怪了,不过把餐厅开成这样,有人过来吃饭吗?”薛一铭看了眼周围,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
“有啊,而且来这吃饭要提前预订。”仇斯年说,“这里每天只招待五桌人,满了就没份了。”
“什么时候还认识这种不差钱的大佬了?”薛一铭嚼着糖笑,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个不差钱的大佬,“开个餐厅玩儿么?”
“不知道他。”仇斯年在餐桌前坐定。
“老板怎么也出来招呼招呼你?”
薛一铭话音刚落,不差钱老板就闻声而来,笑道:“来了。”
“稀客。”孟皓看着仇斯年。
“恭喜开张。”仇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了个红包,递给孟皓。
“跟我还讲究这个?”孟皓也没端着,大大方方接过了红包。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仇斯年介绍薛一铭,“我朋友,薛一铭。”
“孟皓。”孟皓跟薛一铭握了握手。
“薛一铭。”薛一铭回握,“恭喜开张。”
“谢谢。”孟皓笑了笑。
“我是不是占了其他人的位子了?”仇斯年问孟皓,“你要早说这里一天就招待五桌,我就不过来了。”
“招待谁都不能不招待你啊。”孟皓说,“放心,刚开业,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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