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他。
“为什么这次叫余这个?”
不叫吾王之后,西泽还有些不习惯。
兰斯洛特温柔地笑了一下,避开了这个问题“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位法老王才会把您视作宿敌吧。”
“……”
西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起奥斯曼狄斯,但现在他对他的感觉不坏,于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谢谢您对我这样耐心,”他接着说,又笑了一下,“西泽,您说的没错,我是圆桌骑士中最笨的那个。”
被他这样一说,西泽反而不自在了起来,下意识反驳道“对不起,是余胡说的,你才不笨,不许这么说自己。”
兰斯洛特蓦地说“那么,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
在西泽说话之前,骑士已经继续道“这次之后……做您自己吧。”
不需要成为大不列颠的红龙,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又或者是音乐神才莫扎特……
要求他成为他们,实在是太自私了,这样就很好了。
然后,兰斯洛特伸出手,犹豫着,放在了西泽的头顶摸了摸——这是他看到西泽之后就最想做的事情,如今骑士恃宠而骄,胆大妄为地把它变成了事实,随后,他又迅速地在他发火之前收回手。
果然,西泽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却没有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生气。
“我走了,”兰斯洛特这次不再犹豫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轻松,“下次在迦勒底再见。”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必须要击败摩根。
西泽点点头,骑士抿唇一笑,他周身重新出现了那样镇定自若的气质,就像曾经那位在圆桌骑士中最意气风发的湖中骑士。
那些压迫他内心的黑雾散去,随后,他在寂寥空旷的东京街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直到金光散去,西泽才移开了视线,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才发现自己居然跟着一起笑了。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温暖吗?而他的确在此时此刻,为兰斯洛特找到了方向感到非常开心。
如果他作为概念性的宿敌有什么存在的意义的话,可能就在于这里吧。
这种做法让西泽感觉还不错——不管怎么说,起码比之前用暴力要好多了。
看了看东京绚烂的灯光,西泽随便在便利店前的台阶上坐下,然后把那份属于萨列里递交给莫扎特的信封重新打开。
但并没有他想象中厚厚一扎的,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张,在他正准备看的时候,他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西泽。
他拿出了手机,慢吞吞地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个未知来电。
一时间,他脑海中闪过了好几个人的名字,是中也,森鸥外,还是太宰治?
又或者是那两个侦探其中之一?
西泽接通了电话,放在了耳边,毫不客气地问道“说,是谁。”
电话那边很安静,但是却能够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西泽,虽然上次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但是这次我必须准备充分一些。”是一个并不算陌生的声音,但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让西泽不由皱起了眉,“很抱歉,不能亲自来见你。”
话音落下,对方不由咳嗽几声,明显身体不是很好。
但这样清淡的声线却令西泽找回了印象,他叫出了他的名字“费奥多尔。”
——那个和他一起弹钢琴,让萨列里险些炸掉,并且耿耿于怀的俄国人。
“我想,通过电话传达的讯息比较清晰。”费奥多尔的声音带着隐约的笑意。
什么清晰,明显是发现西泽能够读心,所以选择了用电话交流,而不是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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