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灵活,一点点扣紧了带子。
两人试过了无数方法,原本这只是几十个日夜里,普普通通的一夜,然而就在司瑾眼中染上欲色,把安知靡拉到身上,准备按下开启的时候——
“今天不在外面,进去好不好?”
安知靡一直乖乖巧巧任他动作,此刻忽然碰了碰司瑾的鼻尖,再一次提出了邀请,“我真的准备好了,没有冲动。”
搭在按键上的手停住了。
这段时间安知靡不是没有提过这件事,反而提过好几次,然而司瑾是多么敏感的人,每一次都能从他的言语或是表情,看出安知靡微弱的迟疑。
然而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跑步机上铺了一层干净天鹅绒毯子,司瑾坐在上面,安知靡便靠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紧了他的背,从那双漂亮的瞳孔里,司瑾看见了醉人的东西,和......坚定。
今晚月色很美,风也温柔。
司瑾最是知道怀中人的骄傲,知道他们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彼此都有退步和付出,他的心里流淌着潺潺的爱意,伸出手指,触碰那对清冷的,却因为他染上欲色的眉眼。
“我无时无刻不想拥有你,但是没有事先准备东西,我怕弄疼你。”司瑾说,声线沙哑,“或者等我半个小时,我开车出去买。”
安安体征再怎么像Omega,生理结构始终是Alpha,Alpha天生不适合作为承受者,需要做足准备才行。
安知靡却堵住他的唇,“不用,我不用那个。”
他紧紧咬住下唇,控制着呼吸,与司瑾正面相对,一只手往下移动,微微抬身——
开始和司瑾种起了萝卜......
......
自从两人培养起了养小盆栽的爱好后,二人技艺愈发娴熟,可谓是什么品种都逃不过两人的毒手,土壤被培育的无比滋润,栽种的植株长势喜人。
司瑾不在的日子里,安知靡早就计划好了,等司瑾回来,一起开辟新品种,在室内种萝卜。
然而司瑾不在,他只能卖力培育土壤,以便到时候土壤干涩,使萝卜难以栽种。
这事情非常耗费体力,安知靡一人做不了。
眼下,两人都在,看司瑾仍旧担心土壤水分不够,内里干涩,安知靡见不得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再怎么着,土总不会裂开。”
他抱怨了一句,干脆让司瑾看着别动,自己捉住现成的萝卜,仅仅犹豫了片刻,在司瑾微变的神色里,猛地栽种了进去。
萝卜头子刚入了土壤,就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唔——”安知靡皱了下眉,咬紧了牙关,抓着萝卜缨子的指节不由得用力,指根处血液被挤走,皮肉发白,“操!土......土好像要裂开了.......”
他错估了形势!
果然理论比不得实践。
本来打算和安知靡好好细说,研究透彻了再开动,哪知小朋友行动迅速,司瑾都没反应过来,就木已成舟了。
眼下这副场景,是万万退不得了。
“放松点,安安。”司瑾看着安知靡用力而不自知的手,冷汗差点顺着额头滑了下来,他喉结动了动,一边吻他,一边温声哄他:“先松手,接下来让我来。”
小朋友太莽撞了,只怕会弄翻了土。
哄的安知靡松了手,司瑾深吸一口气,又轻又缓的,试探性的把萝卜往土里伸去。
看着安知靡似乎紧张地汗都下来了,腰间漂亮的肌肉绷紧,司瑾一点一点的,把那生涩的土壤钻开,一边安抚安知靡:“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要不算了吧......”安知靡为自己的贸然吃尽了苦头,要是土壤裂开了,只怕他能心痛的好几天缓不过来,他攥着拳,不知是为司瑾加油,还是为自己的爱土悲伤,脸上覆满了汗水或是泪珠,早已分不清......
渐渐的,不亏是最优质的土壤,萝卜越栽种越深。
偏生一直往下的阻力过大,司瑾只能一边让萝卜后退,一边下降,反复碾磨。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萝卜到达了最适合的深度。
栽下了。
安知靡亲眼看着这成功的一幕,慢慢放松,紧张的心情里,忽的弥漫上了别样的意味,他赧然地抱住司瑾,似雪的皮肤带上了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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