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虽渐至,帅府远还未到烧地龙的时候,加上今晚的夜风格外凛冽,他开门便灌了不少凉气进来。
叶南枝被他压在宽绰的大床上亲吻,背后是凉得透脊的床被,身前却是他烫而结实的肉体。厉北山这人,面容清冷,对谁也难得能笑一下。可惟有亲近她时,那样饱满的热情,是从不曾减退的,甚至可以说是日甚一日。
他温热的气息,从她的唇上蜿蜒而下。贪婪,令他不肯错过每一处地,在她身上落下细密的吻。
他的体温,犹如七月盛夏的温度,烘得身下的叶南枝,热晕晕的,脑中已想不起些重要的事,身子也险些化成一滩水。
他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那里有他馋念了多日的柔软果实。他熟知那对果实的形貌和味道,无论是不够他一掌的大小,还是少女独有的青涩之气,他都能准确地在脑海中回想起来。回想起它们由他揉捏成的任何形状,回想起他用唇舌将它们吃吮时,她那副羞而带欲的模样。
然而,当他的手掌像从前一样将那团柔腴覆住时,厉北山十分敏感地发觉了那处的变化——已然不是一掌能够覆住的大小了,连先前缀在顶端的那颗小豆子,也显见地长大了许多。
厉北山勾唇笑笑,对她这样的发育变化,他是感到欣喜的。他虽遗憾没能同她一起经历过年少,但她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都是在他的见证下完成的。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凑到她的耳边轻笑道:“乖乖,怎么我几日不在,你那里又长了不少?这样诱人,你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本是一句暧暧昧昧的调情话,却像是一剂醒酒的汤药,将正在性爱边缘游走的叶南枝,突然给灌醒了过来。
叶南枝登时收紧了身子,不管不顾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厉北山以为她是作羞,也跟着一同钻进她的被子,想要同她逗趣,“都多少日子了,你还羞?你看看,不止是你,我这儿也……”
厉北山一面说,一面攥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摸去……
“二爷!”叶南枝的手才将将触到那根胀得又粗又硬的阳物时,猛地,便收了回来。
“怎么了?”厉北山对她的反常,感到有些不解,“这么些天了,你就不想与我……”
话还未说完,只见叶南枝咬着唇,有些难为情地摇了摇头。
厉北山的头低入她的怀里,启开双唇,作势便要去含她的乳。叶南枝连忙把手一挡,将自己胸前的春光捂得严严实实的。
厉北山不管,抓了她的手,就钳制在她的头顶上方。
未等叶南枝反应过来,他高大的身躯便已经全副压了上来。
叶南枝一急,遂将那个辛辛苦苦地保守了多日的秘密招了个一干二净:“你别乱来!小心压坏了咱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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