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是《西厢记》!”
“《牛郎织女》,有么?”
“一出《岳飞传》演了几万遍!厌!厌!厌!”
下一秒音乐声起,‘越狱的皮影们’齐声唱——
我本戏中人,擅出门台当自罚
三杯饮尽掷杯去
一罚写书人,千年故事尽相同
“那是什么?像是丝线。”
“手脚上都有,像是在吊着他们,威亚吗?”
“哪有威亚绑哪儿的!”
镜头拉进,观众终于看清了他们身上的状况,敏感的观众这会儿总算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这舞蹈有丝丝违和了——根根丝线绑在他们各个关节。
‘皮影们’自以为出逃成功,其实身上的线,还在操纵者的手中。
灯光突然大亮,昏暗的舞台终于露出真面目,原来他们是在一个古香古色的戏台上。
镜头顺着丝线上移,五个‘皮影’上方,对应着五位身着黑衣的‘唱戏人’。
“啊啊啊啊啊好A啊啊啊!”
“追神正面上我!!!”
“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露出光洁额头身着黑色丝制衬衣的月追,引发了今晚第二波鸡叫。
他本就是冷白皮,气质又清冷,这样一身黑色,如青绢裹玉,云拢月辉。
光华哪里是压得住的呢?
上方的五位选手不管本性如何,这会儿是一个赛一个的冷傲逼人,指尖轻轻拨弄,操控的皮影便轻轻舞动……
《罚酒》这首歌后期不似前面那般婉转,曲调逐渐激昂,在‘唱戏人’的歌声中,‘皮影’们也像是发现了什么,舞蹈动作越发急促力道也越发大,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挣扎。
然而挣扎只是徒劳,在丝线的牵扯下,他们缓缓上升,不再能动作,最后安静地停在黑衣‘唱戏人’身边……
镜头拉进,垂眸的胡糊眼尾像是栖息了两只赤色蝶,胭脂般的翅膀轻煽,黑玉一样的眼眸轻轻转了转,悄悄看向身边的黑衣人。
这一眼,灵动的就像在山间小溪边饮水的小狐狸听到身后丛林响动,好奇地抖着毛绒绒的耳朵回头张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日日日日日日日日夜夜!呜呜呜这是何等美景!”
“草草草草草!我的糊糊啊!!!”
高清大屏幕里,月追和胡糊视线相交,两秒后,月追唇角微勾,在观众震天的嚎叫中单手扯下颈间装饰的红色丝带,然后……轻轻覆上胡糊漂亮的眼睛。
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一身黑衣的青年略微低头,轻轻为面前一身华丽戏服的少年缠上丝带。
直到舞台重归黑暗,观众席的尖叫依然连绵不绝。
张荷愣愣的靠回椅背,脑海一片空白。
我……我一滴都没了!!!
呜呜呜,今天的糊糊是打开了什么神奇开关吗?!!!值得得吹三千字!
月追不愧是我追了两年的糊比!神来一笔!A气冲天!
就在张荷发愣时,隔壁小姐姐归还了照相机,她神色复杂地开口道:“……能加个好友吗?或者粉丝群?”
“没别的意思,就是……这胡糊,还挺好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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