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有些让虫把持不住。
“白白,领结?”
差点忘了这个东西,云白白抬起下巴伸手扯了扯,可是不知道陆廷到底是怎么绑的,他半天都扯不开,于是自暴自弃的往后一躺,金色的翅膀拂过守护军雌的胳膊。
“你绑的你来解。”
主卧里突然出现了好几条精神触手,与自己主人的小心克制不同,它们欢欣雀跃的挥舞着,有一条还格外大胆的贴上幼崽缀在背后的翅膀。
陆廷闭了闭眼睛,再次低声确认。
“可以吗?”
云白白心想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虫都这么拖泥带水?
他说:“嗯——你快点,白白困了,想睡觉。”
“冒犯了……”
骨节分明的手探上云白白脖颈上黑色的领结,幼崽的脖子又细又白,一个手掌就能握住,靠近点甚至都能听到底下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陆廷的手指突然变得尖利。
他像割开荒星木门那样轻轻的挑断了这个黑色的领结,柔软的布料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陆廷咬着牙用精神触角快速卷起床头叠放的丝质睡衣,哄劝道:“白白,我们把翅膀收回去好不好?”
云白白哼唧了一声,脸颊微微鼓起,过了几秒,“怎么好像……收不回去了?”
他感觉背后被压的很不舒服,于是起身想查看,可是醉酒的幼崽哪里还记的守护军雌就近在眼前。
“唔——”
空气静止了几秒,再然后就是咔嚓一声。
有虫子一手扳断了坚硬的床角。
云白白柔软的嘴唇微动,脑子里还在迷迷糊糊的想:这是什么?温温热热的……
今晚格外躁动的幼崽索性伸出舌尖舔了两下。
咦,不甜,一点都不好吃。
就在这时,刚刚还收不回去的翅膀嗖的一下消失了个干净,晃的悄悄搭在边缘的精神触角可怜巴巴的摔在床单上。
云白白重新躺回床上,长舒了一口气,这下舒服了。
陆廷的瞳孔彻底缩成了一条细线,他收回自己局部异化的手指,快速将幼崽的白衬衫脱下去,再将睡衣套了上来。
至于下面的裤装,陆廷不敢再动作,好在考虑到为雄虫幼崽设计,这种裤子一般都十分柔软。
守护军雌轻手轻脚的抱起闭上眼睛好像已经睡着的幼崽,将他放在床中央盖好被子后就转身从阳台跳了出去。
有站岗的护卫疑惑的看着军雌远去的背影道:“陆廷上将今晚怎么了?出去的比回来的还快!”
另一个同伴摸着下巴猜测:“我怎么感觉上将好像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迫不得已落荒而逃的样子……”
**
军部。
尤尔打了个哈欠,将军不在的日子里,虽然惬意但却过得很无聊,听说今晚帝星之光有个盛大的宴会,也不知道这会结束了没有。
正在他东想西想的时候,军部的监控系统显示有虫闯进来了。
尤尔眼神一厉,虽然他们老大不在,可是军部也不是什么虫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地方,他哒哒哒按了几个隐藏按钮,然后点开军部的紧急集合系统。
“虫子们,有客人来了。”
一时间整个基地都好像活了过来,一道接着一道的暗影从四面八方聚集起来。
尤尔嘴角勾起一抹好事的微笑,整了整自己的领口,挺胸抬头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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