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左越干脆利落拒绝。
艾拉十年的虫生中大概还从未被拒绝得这么不留情过,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为什么?”
“他是我雌夫,你不是。”左越回答,脸上的笑容淡了。
“我也可以做你雌夫!”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一静。
来自虫族小陛下并且很有可能成为未来虫皇的结偶邀请,对左越的现状而言无疑是一大助力。
薛鸣眼观鼻鼻观心,目光落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上。
一个泡,两个泡,三个……
“不可以。”左越再次重申,声线清冷,显然心情已不大愉快。
虽然但是,薛鸣唇角依旧几不可察地提了提,心情颇佳地开始涮肉。
左越那边就不太美妙了。
只见艾拉将蘸碟往内一推,褐色的大眼睛里逐渐盈满泪水,质问左越:“我比他好看,比他有钱,还是全帝国最尊贵的小陛下,你娶了我就是全帝国最尊贵的王夫,为什么不可以?”
左越脸色已经彻底冷了,渐渐现出严厉的线条:“就在前天晚上,虫皇和你的十三个兄弟死于意识体之手,而那些东西正占据了皇宫,试图将整个虫族变成它们播种的卵巢,而你,虫皇最喜爱的儿子,却还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幼崽任性妄为,艾拉——”
左越微微启唇,轻而残忍地说:“虫皇一定对你失望透顶。”
艾拉怔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喃喃念道:“我知道的,可是我要怎么办……我才十岁,我一无所有,你和你的军队很强,我只能,我只能……”
他说着说着垂下头,大颗眼泪滴在餐桌上,溅起小小的水珠。
语气仓皇无措,微微发着抖,似乎想要极力压抑细小的哽咽。
左越顿了顿,神色缓和了些,他抽了张纸巾准确放到艾拉面前,带着轻微的斥责:“小小年纪在想什么?”
艾拉被他一安慰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我怎么办啊,父皇什么都没留给我,上将大人也不愿意帮我呜呜呜……”
幼虫的哭声震得空气波在颤动,左越头疼地按了按额角,语气无奈:“我什么时候说不帮你了。”
然而沉浸在悲伤中的艾拉已将他屏蔽,抱着大白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鹅张开雪白的翅膀抱住艾拉的小身子,朝夫夫俩不满地嘎嘎两声。
左越:“……”
历经无数次战役都面不改色的上将大人,被熊孩子的一汪眼泪打败了。
他从桌子底下伸手,勾了勾薛鸣的手背,后者侧头,正好看到他微微蹙眉,像在求助。
薛鸣也很头疼。
他印象里幼崽一直都是软软乖乖的,没想到长大后哭起来这么惊天动地。
他想了几秒,朝站在墙边的小O招手:“小O,你会哄幼虫吗?”
小O红灯亮了亮:“为您搜索到‘哄幼虫’相关10807条信息,请问需要尝试吗?”
薛鸣:“……算了。”
他将目光转回不停掉金豆子的艾拉身上,深呼吸口气后突然提高音量:“别哭了!”
艾拉被他吓得打了个嗝,像只哭红了眼的小兔子,面带惶然。
有用。
薛鸣心中窃喜,还未整理好语言,下一刻艾拉抽泣一声,两颗豆大的泪珠就这么滚落下来。
他连忙就要憋住,谁知口水倒流回气管,顿时呛咳起来,小脸迅速红成一片。
薛鸣连忙抽了纸巾替他擦鼻涕眼泪,小陛下一边咳嗽一边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委屈巴巴。
薛鸣又好气又心疼,胡乱替他抹了抹脸:“想哭就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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