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带岑子义来的,她从前便知道,岑子义这人倘若是作为伙伴是相当合格的,所以他不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丢下同伴独自逃走。
就算不提床上的事,就凭她救他两回,他大概也不会将她弃之不顾。
但是她不想连累了他……
“裳儿……”
“岑子义……”
“你说。”
“如果我说,我要你这一身内力呢?”容裳睁开眼,脸色似乎愈发苍白,“如果不行,那你还是走吧。”
岑子义略犹豫了一瞬,点头:“好,我……”
容裳微微抬手,按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你想好了,一旦给了我,你八年修炼的成果就没了,就算根基还在,也不是短时间能复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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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的话反而坚定了他的决心:“如果这样能救你,我愿意。”
容裳静了片刻,终于叹息了一声,道:“既然如此,午夜将至,我们也该做些准备了。”
“都听你的。”
“抱我去那儿。”容裳指了指院里的那棵迎春花树。
岑子义照做了,容裳挣扎着落地,即便是缓了这许久,又有岑子义输送的内力,她仍觉得浑身虚弱。
容裳伸手碰了碰迎春花树,于是树上落下一层花粉,从外界看去,她和岑子义的身影似乎便消失不见。
花树下,容裳搂住岑子义的肩头,缓缓将唇送了过去。
岑子义却微微躲开:“裳儿,你……”
“怎么,才说不介意我的妖身,却连吻我都做不到了吗?”容裳语气里带了一丝失落。
岑子义忙摇头:“自然不是,只是现在……”
“既然不是,你就按照我说的来。”容裳退了一步,半靠着迎春花树闭了眼,“岑子义,你听着,我现在每一句都话都没有开玩笑,你真要留下,真想为我疗伤,那就现在,吻我,抱我,在这里要了我……”
岑子义呆住,空气似乎一下子安静,容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多荒唐的要求啊……求着别人露天要了自己,这是多么不要廉耻的女人才能提出的要求?Яóμгóμщμっο гɡ
“或者,你还是走吧,这事本来就与你无关,我自己面……唔……”
未说完的话消失在岑子义热情似火的吻中,她微凉的身躯也被他搂进怀里。
在花树下……
如果不是今夜这样的绝命关头,这样的要求千白回他都不嫌多。
岑子义的吻热烈非常,细细啃咬吮吸过她的唇,又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去,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探索。
他的手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衣裙揉捏她的胸,把玩够了,又继续往下探进她的裙底。
摸到她腿间毫无遮掩的湿润,岑子义突然终止了这个吻,在她耳边低笑道:“裳儿……空的?”
“是……是啊……”容裳喃喃的别过头去,本来苍白的脸色浮上一层绯红,“因为要现出真身,穿多了会很麻烦……”
“我喜欢……”岑子义低笑。
没有内裤阻隔,他直接将手指插进她花穴里,抽送扩张了片刻,便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方出粗大的性器来,抵着她的穴口闯进去。
“唔!”容裳被夹在迎春花树和岑子义的胸膛之间,被他突然的闯入迷了神,快感从腿心散开,流过四肢百骸,让她险些站不住了。
好不容易容裳才在情海沉浮之中聚起理智,体内仅剩不多的内力开始顺着特殊的经脉路线运行。
岑子义畅快的往她身体里面顶弄,如一柄利剑破开她的身子,在甬道里穿梭来回。
两人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头顶的树枝轻微晃动着……
无数绿色的雾气从容裳脚下升腾而起,很快的聚集在两人身边,便只看得见隐约的身影。
容裳身后的茉莉花枝再次生长而出,雪白的茉莉花和绿色的叶顺着她的双臂一路生长而出,茉莉花盛放后化作白色的轻烟,大部分融入绿色的雾气中,少部分飘散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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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花丛下,十多根藤蔓悄然伸出,卷着那些雇佣兵的尸体缩回花园之内,片刻之后,头顶的迎春花一秒之间盛放无数,若是细看,每一朵花心中都带着一缕血丝。
迎春花开,转瞬却又凋零,掉落的花朵掉落下来,在一股无形力量的归束下融入容裳身边的雾气中消失不见。
对于一向矜持的容裳而言,露天里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羞耻,即便穿着衣服,即便有雾气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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