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愈加猛劲,江如蓝扯动着风筝,看着它越飞越高,像个孩子般雀跃。
突然,风筝在空中挣脱了线轴,转瞬间消失在如蓝的视野里。
她举着断了线的轴,不可思议地看着天空,慌乱起来,扭过头想喊身旁的陆丰,可是眨眨眼,身旁没有人。江如蓝环视一周,发现方才还热热闹闹的草坪,现下空荡荡地只剩下她一个人,巨大的恐惧感迎面而来,她大喊出声:“陆丰?陆丰!”
有人在摇晃她的手臂,她双眸顿时睁大,短暂的视力模糊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中年女子的脸,穿戴着护士服。
中年女子见她醒了,笑道:“在找陆先生吗?”
江如蓝认真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吊瓶、病床、白色的墙壁,她应该是在医院。顾不上回答中年女子的话,江如蓝在薄被下抚上腹部,触碰的瞬间,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她怀胎六月的胎儿,已经不在腹中。她未出世的孩子,就像梦里断了线的风筝,消失不见。
中年女子连忙进洗手间,洗了热毛巾帮江如蓝擦泪,口气慈祥道:“太太,你还年轻。”
年轻,所以还会再有孩子。
江如蓝哭着摇头,发丝凌乱,身体与心灵的痛楚,难以承受。
“老婆,不怪你不怪你”,陆丰的嗓音响起,平静和缓。江如蓝睁开红红的眼睛,失去光泽的瞳孔无神地望着他,望着镇静从容走近病床的他。
江如蓝闭了眼,也不再哭泣,静静地躺着。她觉得太累了,太累了。陆丰握着她的手,让她忐忑的心有了短暂的休憩,她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待她睡沉,陆丰将她手臂放入薄被,凝视半晌才开门出去。看到门外守着的中年女子,也就是他特地请的专业护工,略有担忧地问道:“倪阿姨,医生注射的镇静剂量会不会过多了?”
“没事,太太是太疲乏了,所以又昏睡过去”,倪护工温和说道,“刚才太太有做恶梦,情绪很不稳定。”
“我知道了。”
次日中午,江如蓝醒来时,病房坐着陆妈妈,眼圈通红地看着如蓝。
“蓝蓝”,陆妈轻喃一声便抹起眼泪。
江如蓝看着心中更觉刺痛,“妈……对不起,对不起”,她连连说了两句对不起,不知是说与陆母听,还是说与失去的孩子听。
陆母抚了两下她的发梢:“这孩子与你缘分太浅,不是你的错,好好养身子”,说着拿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妈给你熬了些粥,喝点吧。”
“好”,江如蓝乖巧地应声。
陆妈妈眼看她喝完一小碗粥后才离去的,江如蓝看着陆母的背影,眼睛很快又湿润起来。陆妈妈宽仁的态度,毫不埋怨江如蓝的错处,更加令她痛如锥心。
“太太,您快别哭了,小月子里万万流不得眼泪,回头眼睛不好”,倪护工看到如蓝哭,忙洗了毛巾递过去。
将毛巾捂住眼睛,江如蓝低声呜咽,片刻之后才松开。
“阿姨,喊我小江吧”,江如蓝递还毛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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