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就回去,不会有事的”,陆丰急促地打断她的话,把她再次拉入怀里,她的泪水让他疼惜,而她惶然无助的眼神,更让他痛楚。怀中的人不住地颤抖着,无声流泪。
两人提着行李下楼时,已然恢复平日的模样。
二人说要回去产检,陆丰姑姑催了好几次,所以江父、渝姨、爷爷奶奶也没有多留,一家人一块吃了早餐才离开。
在飞机上,江如蓝感觉十分疲累,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无力地阖着眼眸,心底酝酿着一股酸楚的情绪让人直想哭。陆丰全程握住她的手,将所有的安抚通过温厚的手掌传递给江如蓝,静静陪伴她,守护她。
三个多小时后,到达a城。章秘书前来接机,拿上行李后驱车载着陆丰和江如蓝直奔医院。
一间病房外,江如蓝手握门把手,冰凉凉,一阵阵透到骨子里头。她略有哆嗦地转动门把,门被推开一条细缝,江如蓝却更胆怯了,她快速转头往身后,目光迷离。她寻到陆丰的眼睛,见到陆丰颔首,才步履蹒跚地走进病房。
她单薄瘦弱的背影落入陆丰眼中,使他的心紧紧揪痛。这一刻,他多么想去替她承担这种痛苦。
病房外的休息椅上坐着一位中年男人,是纪宏。
纪宏佝偻着背,手上抓着一张病危通知单,疲惫苍老,像一棵缺水的树木,枯萎干涸。他知道翟沫时间不多了,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是想见见江如蓝。
不远处的窗边,则站着纪天。
刚刚在江如蓝转过头,信赖一般凝视陆丰的时候,纪天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紧到指甲一直嵌进肉里。物是人非,一转身,她跟自己早已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即使早就知道她不属于自己了,可当眼睁睁看到她对陆丰流露出信任之际,曾经,能让她全身心依赖的人,只有他自己。
他骤然感受到内心的沮丧乏力,好似胸膛被掏空了一般,又空又冷。
纪天偏过头,正值中午时分,窗外的阳光大把大把地照进来。光线旺盛,他不由眯了眯眼。
原来,夏天的阳光不仅如此刺眼,也能刺心。
病房里悄然无声,只有仪器运作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
房门到病床只有几步路,这段短短的路径,江如蓝却走的冷汗淋漓。她好容易走到床边,泪眼婆娑地望着病床上缠满仪器的翟沫,肤色黯黄,眼窝深陷,脸上几乎没有肉,干瘪的可怕。
“——妈,妈,我是蓝蓝——”
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终于转了转眼珠,片刻后强撑开一条眼缝。她看起来似乎十分吃力,好久之后才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如蓝脸上。
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江如蓝赶紧忍住泪意,侧耳贴近翟沫的唇边,仔细聆听。
“……蓝蓝,你来了”,微弱的声音,轻不可闻,江如蓝听到翟沫喊“蓝蓝”,佯装的镇静一下被粉碎,那两个字的魔力太大,直戳到心灵深处,顿时泪如泉涌。
她呜呜哭泣,“妈妈,是我,是蓝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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