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苏依依一觉睡到大脑发昏,一线天光从山洞口照射进来,她坐起身,一颗金色的大脑袋马上凑到她跟前,神情哀恸,大眼睛含着泪花:“依依依依,受伤,血。”
“阿金你受伤了?”
她扶着阿金的肩就要检查他的身体,却被他分开光裸的大腿,紧紧盯住她双腿之间:“血,依依。”
苏依依迅速夹紧双腿,伸手一摸,一丝熟悉的血腥气窜入鼻尖,她没忍住一把抱住阿金的脖子,摇着他流出了喜悦的泪水:“阿金阿金,我终于来月经了,太好了,我没有怀孕。”
和阿金做了那么多次,她是真的很担心会中奖,她无法想象在这里生病会怎么样,更别提风险等级爆表的怀孕分娩,稍微一个细菌感染都可能要了她的小命。
阿金却是紧紧地抱住她,大手不断摸着她的脑袋和屁股,跟着呜呜的哭:“依依,擦药,擦药。”
她这才反应过来,兽类的嗅觉本来就比人类灵敏,怕是以为她受伤才会流血。来这边之后,每一次日落她都会在石壁上划一笔,如今已写了整整八个正字,而且这里的一天似乎要比地球上更长,月经许久不来,来了之后出血量十分巨大,身下的草垫已泅了陶碗那么大块的暗红色血迹,难怪阿金会担心。
看他嚼了一大口绿色的锯齿草,就要往她腿心涂抹,苏依依连忙握住他的手腕,望进他浅金色的眼眸:“阿金,我没有生病,也不是受伤,流血是正常的身体代谢,真的。”
阿金偏了偏头,狐疑地回望她,又用干净的那只手翻了翻她的眼皮,擦了擦她的嘴唇,又要她张开嘴看了看她的喉咙,似乎是确认了她的生命体征确实完好,良久才小声叫着:“嗷嗷。”
幸好她之前就用麻布做了几条简易的内裤,在裆部填充了一种类似棉花的絮状物,用来做安全裤刚好,大腿内侧还有干掉的血块,紧绷绷的很不舒服,于是她拉了拉阿金的手:“阿金,去河边,我想洗澡。”
“不,不可以!”
阿金却是说什么也不准她下山石,转身单手抓住大陶缸,神情很是郑重:“我去,打水,依依等。”
说罢便消失了。
额……她并没有丧失行动力啊,她举举胳膊伸伸腿,身体完全没有以前来月经时的涩重感,很轻盈很松快。
苏依依一边生火煮肉汤,是昨天晚上剩下的一块里脊肉,羚羊善于奔跑,肉质虽厚,却没多少肥肉,煮汤能熬出里面的油脂。一边想,到底是这边的雌性都不来月经、发情期会受孕分娩,还是阿金独居在此,并没有见过其他雌性,所以不知道月经这回事呢。
没一会儿阿金就回来了,他一手扶着大水缸顶在头上,另一手用来攀爬,动作敏捷麻利,沉重的水缸在他手里彷佛是一片羽毛似的轻松。他轻声嗷叫着,平稳地放下水缸,就跑过来将苏依依抱起来放回草垫上,又打了水在浅口盆里端到她面前,接着又回到灶前继续生火煮汤,水开后肉片被他啪啪几下丢入陶锅,溅起的水珠落在他身上,矫健的身躯顿时轻颤。
美好的肉体晃得苏依依不自觉舔唇,她掩饰性地拢了拢头发,煮汤这种事……我能做的呀。
正要用粗麻布擦洗身体,阿金又一阵风似的来到她跟前抢过帕子:“依依依依,躺。你躺。”
被他掰开大腿仔仔细细擦拭,河水微凉,纤维粗糙的麻布蹭过的地方升起片片麻痒,苏依依的脸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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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大家,这么晚才更新,我用备忘录写的…大家将就看啊。多跟你们啰嗦几句,明天就删掉,今天我第一次离开我家宝宝,给她断奶…呜呜,好想她啊!
以后兽人这篇就珍珠和收藏满百加更了,从300珠和400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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