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唔……轻点……”她泪眼朦胧、浑身滚烫的攀抱着他,张口便是一阵似哭似恼的呻吟,“你轻点呀!”
心口不一。一壁哭着求饶,一壁又不住的扭腰抬臀,好让他入的更深、更狠。陈菩喘着气低头吻她,狭小的床帐内热意翻涌,尖叫低吟间情欲如失控的山火,不管不顾、熊熊燃烧。
“这里、还有这里最舒服是不是?”与上次不同,今次他没有错过她的任何一点表情变化,专注又狂妄的在她体内肆意搅弄,“每次顶到这里……你都恨不得咬我一口……”
她在他身下胡乱摇着头,被汗濡湿的碎发黏在鬓边,衬的颊靥胸颈越发红的可怜:“陈君……啊啊……陈君怜我……”
小娘子泄火似的向他哭闹索求,股间蜜水不知不觉淌了满床,他被她刺激的头脑一空,明知事态不对,也还是什么都顾不得了:“不哭、不哭……陈五怜你……”
檀香与皂角、刀圭及一点轻微的汗味合融成一体,昏暗烛火中只见悬于床头的一串玛瑙佛珠隐隐反着光,冯献灵十指抓在他背上,欢愉到近乎狼狈:“别、嗯……别只顶那里啊……”
她大约不知道自己含的有多紧,层迭湿热的内壁缠磨箍咬着他,每次抽弄都依依不舍似的,带出不少水沫。偶尔郎君掠去余光,能看到光洁细腻的小腹上微微突起的光影和形状。
“你、哈啊……”迟迟得不到回答,又因濒临极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太女殿下恼羞成怒,颤巍巍的一口咬在他肩上。陈菩不禁笑了一声,她腿软的几乎夹不住他的腰,咬起人来更是不痛不痒,如虫叮猫挠一般。
“背上都是你留的抓痕,再咬一肩牙印……明日还怎么见人?”他也快到了,与她一般的大汗淋漓,从睫毛到鬓发全部湿透,唯有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冯献灵突然不敢与他对视,陈君却圈住她的手腕、将之牢牢固定在头顶,半强迫的逼她看向自己的眼睛:“要我怜你,你却怎么半点也不肯怜我?”
床帐簌簌抖动着,双臂虽动弹不得,指尖却恰好能勾到佛珠垂下的丝绳和穗子,她大概能猜到这是他的爱物,因为穗子虽旧,却十分垂顺服帖,绕在指间如母亲的乌发。殿下呜呜啜泣起来,胸口被一股剧烈的罪恶感击中,身体却可耻的因这罪恶感而愈发动情,不知发出了什么羞耻至极的声音,他误以为她受不住了,加紧了攻势狠狠顶撞抽插,同时俯下身咬吻她的脖颈。拍打声一浪高过一浪,终于,不知过去了多久,陈菩松开对她的禁锢,喘着气伏倒在她颈侧。
温热的吐息喷的人很痒,殿下抽回手腕,有点迟疑的又绕回了他背后,有几道抓伤实在太明显,不必照亮也能探知得到,冯献灵心虚了,缩在他怀里小声建议:“明天给你送点药来吧?”
应该没见血,可眼下才深秋,还没到冷的不能每日沐浴的时候。
“好。”他稍微支起一点身体,抽身退出去时精水花液流了她一腿,殿下且惊且羞的哼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笑她,就又听身下传出一声饿极了的“咕咕。”
“再给你烤个梨吃?”
小娘子通红着脸:“不用!!”
话说大家有没有觉得,跟这文刚开的时候比起来,本嘤开车技术有所提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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