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泠西垂着眼看着他爸,没有说话。
“你在怀疑隋安他妈妈?”芮杭极小声地问。
扈泠西抬眼看他,喝了口水,淡淡地说:“不是怀疑,我相信一定是她。”
芮杭皱了皱眉,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们暂时没有证据。”
“无所谓。”扈泠西说,“有没有证据我都能解决。”
“你先别急。”芮杭怕他太冲动,劝他说,“如果是她做的不可能没有任何漏洞,我们一定找得到的。”
“我等不急。”扈泠西说话的时候脸上毫无表情,看得芮杭心里一阵不安。
两人没来得及继续多聊,张伯拿着保温饭盒进来了。
“少爷,吃点东西吧。”张伯放下饭盒,心疼地看着扈泠西,“唉,好不容易养了点儿肉,这么一折腾又瘦没了。”
扈泠西看着张伯担心的样子笑了笑说:“瘦了好啊,省得我胖了芮杭嫌弃我。”
“他哪会啊!”张伯把饭菜都摆好,转头问芮杭:“杭杭你早上也没吃饭吧?”
“嗯?”扈泠西咬着筷子问,“你不是从家里过来的吗?”
“这孩子昨晚也没回去。”张伯不高兴地说,“你们俩都没回家,安安回去后在客厅坐了一晚上,你们三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我昨晚在老爷住的那边来着。”芮杭过来,接过张伯递来的筷子说,“怕你惦记就没跟你说。”
“我不惦记。”扈泠西低头吃饭,对张伯说:“安安早上去公司了?”
“嗯,他说他得去盯着,怕公司有什么事儿。”张伯坐在一边看着两个孩子吃饭,又回头看了看扈老爷,担忧地说,“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会醒。”
“快了吧。”扈泠西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还好来得及时。”
“对了,老爷晕倒时的情况安安跟你们说了没?”
扈泠西这才想到他赶回来之后一直没能跟隋安好好说会儿话,一心都在调查他爸病情上。
“没有。”扈泠西问,“他当时在场?”
张伯神秘兮兮地去把病房门关:“你们走了之后太太就叫了安安回去住,他过去的第一个晚上就给我打电话,问我血压低吃什么能缓解,他说他特别晕,以前也有过低血压的情况,所以就下意识觉得是这个问题,我当时没敢让他乱吃东西,就叫他好好休息,但是现在一想,就觉得不对。”
听到这里扈泠西心慌得手尖冰凉,他握着筷子完全愣住了,没想到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想害死。
芮杭也锁紧了眉,放下筷子说:“我去给隋安打个电话。”
“我打吧。”扈泠西用力地呼吸了几下,把筷子放好,站起来缓了缓,掏出了手机。
然而他给隋安打电话对方却迟迟没有接听,扈泠西不想离开医院,他实在不放心他爸,突然想起了许岑,便问芮杭要对方的联系方式,直接用他的电话打了过去。
“我是扈泠西。”扈泠西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寒暄,许岑接了电话之后他单刀直入,“隋安不接电话,你能联系到他吗?”
“早上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说去公司,我现在正在路上,很快就到了。”许岑的声音听着也有些着急,他说,“他这几天身体也不舒服,还没来得及检查。”
扈泠西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压抑着自己的不安,对许岑说:“等会儿你见到隋安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
“好,放心吧。”
“嗯。”挂电话前扈泠西嘱咐道,“我这边走不开,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隋安了。”
“我会的。”许岑说,“我会好好照顾他。”
虽然许岑这么说,但扈泠西还是心慌。
他靠在病房外面的墙上,觉得一切真是糟透了,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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