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兰皱起眉头,“你叫什么?”
叫得如此难听,都是男人,搞得像他对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杏芽垂下头,像是要把脸蛋给贴到地上,她闭着眼睛糯糯道:“奴才叫杏芽。”
盛景兰:“……”
他问的不是这个吧?罢了!
“把头抬起来!”
杏芽闻言,睫毛轻颤着抬起头,仍然是没有睁开眼睛。
此时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晕,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念在他是个太监,没见过龙体和龙根,盛景兰倒也没有怪罪他不睁眼的无礼,反而炫耀似的走到他身前,下身直直的对着他的头顶。
“侍候朕穿衣。”盛景兰双臂大敞,好整以暇的等待着。
杏芽下意识的睁眼,想要去看陛下的寝衣在哪,结果寝衣没看到,入目的全是陛下胀红的龙根,简直就是无限暴击。
杏芽又惊呼一声,连忙连滚带爬的爬出了陛下的胯下,慌乱的看向四周,最后在屏风旁的红木龙门架上发现了陛下的寝衣。
她小碎步的跑过去将寝衣捧在手心,目不斜视的端到了陛下面前。
“嗯?”盛景兰见她呆在自己身前一动不动,不禁哼道,尾音上扬。
杏芽这才反应过来,陛下说的是,侍候他穿衣。
可是,她……从来都没做过这种事啊,她一个小太监,干的都是粗活,哪里会做侍候人的事儿。
杏芽看着手中用蚕丝织成的明黄色寝衣,上面还雕绣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她把它轻轻展开,从陛下背后批了上去,然后又绕到他身前,踮起脚尖去扣领口的扣子。
两人贴得近了,盛景兰竟然从一个小太监身上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香味,像是用最名贵的香料才能做出来的味道,这让他不禁有些分神,朝杏芽的太监服领口处看进去,企图想找出香味的来源,却只看到了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
杏芽正和手下的扣子做斗争,从上往下一颗一颗的扣,可刚扣到胸口处,那扣子就和她作起对来,眼看终于要扣进去了,突然一双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命运的喉咙被遏制住了。
“陛下,奴才知错了!您绕了奴才!”杏芽吓得顾不得礼数,双手忙抓上掐住她脖子的手,眼泪汪汪的抬头,哀求身前这位掌管她生杀大权的人。
盛景兰挣了挣被覆盖住的手,竟然没有挣脱出来。
他回过神来,有些莫名,但仍沉声威严道:“你错哪儿了?”
“奴才……奴才笨手笨脚!连服侍陛下穿衣服都穿不好。”一边说,杏芽的泪珠一边往下掉,好不可怜。
看小太监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盛景兰的心有些烦乱,“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像什么样子!”
听陛下语气不太好,杏芽吓得一下子止住了眼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倒是比之前还要可怜了。
手还被小太监抓在手里,盛景兰这次加大力气扯了出来,自己叁下五除二的扣好剩下的扣子,就往内殿走去。
注:龙门架:古代的衣帽架,形状似门,杆子上雕有龙头,故称龙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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