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掀开衾被意欲下床,却发现纱布缠足。观来是她被人救治。这却为令愿真有半分松懈之意,她的双眼仍旧包含警惕,似末境的狼崽那般凶狠和倔强。
“哐——”房屋的木门被推开。
隔着屏风,愿真望见一道体态臃肿、盘发缠簪的倒影,搀着权杖似乎是位老妪。她防备地眯着眼,掌中暗暗燃起一团白焰。
“诶,姑娘你醒了?”老妪越过屏风,便望见了坐立床榻的人。
她热切和蔼的话语令人心生几分亲切。愿真掌心的白焰淡去,手指却仍旧绷直并拢,并且不动声色的藏于身后。
她在短短的瞬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老妪。这老妪的衣着颇为怪异,靛蓝衣裳镶绣着金丝银线,衣裳边缘则是镶嵌着色彩鲜明的细条,衣裳上缝制的图腾花式更是令人说不出的奇怪。那图腾却令愿真感到几分眼熟,但关于图腾的印象似乎在她的脑海里封存了许久,尘覆灰落,一时间竟是想不起来。
“你是?”愿真悬着心,对着眼前这欣喜和蔼的面色淡淡说道。
“姑娘莫怕!”阿婆脸上布满着被岁月磋磨的褶皱,看着朴实本分,倒是个面善之人。“老身姓汤,村里的人都叫我阿婆。前些日子,我儿阿汤撞见姑娘晕倒路边,奄奄一息,便将你背回家中救治。”
“原来如此。”听着阿婆的话,愿真身后蓄势待发的手突然松懈。“那阿婆一家与我有救命之恩。小女子铭记于心,若日后有事相托,我定当鼎力相助。”
“姑娘莫说这客套话,心意我自当领下。”阿婆朝着愿真走来。“姑娘这脚伤还未好,切莫下床走动,还多需休养生息。”
她粗糙厚实的大掌将坐起身的愿真再度扶上床,愿真顺势配合着。
“阿婆,我如今身在何处?”愿真想,她应该是逃离那鬼地方了吧。
这话令阿婆给愿真盖被子的动作一顿,接而给她捻好被角。她面上却并无任何异样,淡淡说道:“一个不知名的渔村罢了。只是老身纳闷,姑娘怎会流落至此地?身怀六甲的,夫家是何许人也?可曾寻你?”
愿真听闻阿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忧郁,抿着嘴,被子下的手偷偷覆上她的肚子。片刻间她说道:“夫家另有新欢,便将我抛弃。谁知那新欢小妾憎恨于我,便找了几个打手混混。我便从山坡上滚落下去,再无意识。”
她在说谎,阿婆一眼识破。这机关重重的龙境岂能那么容易误打误入,更何况还是掉落在他们祭祀的玄龙巨阵里。
“姑娘身世凄惨,令人心疼啊。”阿婆面上尽是痛惜之色。“这肚子恐怕临至生产了吧,索性胎儿并无大碍。姑娘只管在这好生休息。我儿阿汤也快归来,我先去准备些饭菜。”
因为愿真腿脚不便,傍晚,阿婆给她送来了晚饭。阿婆待她可谓细心照料。她的儿子阿汤也是老实憨厚之人。与她们母子二人相处也是和睦,生活中常添热闹趣味。这样岁月静好、粗茶淡饭的日子似乎远离了愿真许久,许久……她竟是有些贪恋,却又忧心祈遇是否再会追来,给母子二人带来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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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谢谢你们的猪猪
不是寥寥几人的默读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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