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瞅见他一个冷眼过来,忙尴尬的放开手。
赵兄好是好,平时就是不喜欢别人碰触,他今儿差点给忘了。
他的话恰好被守在雅座外的牛二丫听见,顿时高兴坏了,下去跟她讲了一耳朵。
张青这才明白为啥没人来提亲,合着被人给垄断了。
自嘲的笑道:“妹妹我国色天香,怎么会没人喜欢呢,是吧。”
牛二丫鄙视的瞅了她一眼:“瞧瞧你,还没被人说媒呢,你就嘚瑟吧你。”
“哈哈哈……”张青笑得十分开怀。
两人平日里笑闹惯了,已经完全不带生气的。
“咦,二姐,你在写什么?”牛秋花突然凑过来,盯着她面前的纸不停打量。
“没写什么。”张青一把将纸揉作一团,微微一笑:“桌子收拾完了吗?”
牛秋花脸色一红,忙转身就走:“我这就去收拾。”
张青松了口气,盯着她的背影心底沉了下去。
这个三妹上次说不要在这里做事说得那样坚决,怎么才过几天便突然又要求着来了?
而且她表现的莫名热情让人觉得起鸡皮疙瘩。
以她的了解,这丫头心里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能防着便防着她些吧。
一连半个月,锦风华的媒婆自然是没来,但他的事情却被闹得沸沸扬扬。
来此吃饭的客人谈起他便兴致博博,张青也就顺嘴听了一耳朵。
原来在他刚跟媒婆合计商量之时,就被自家亲爹给抓回去跪了一夜祠堂,而后逛青楼,又被凶狠的岳丈逮了个正着,被鞋底抽得鼻青脸肿,关了家禁。
再后来,被他娘子关在了门外半个月,许是憋得受不了了,翻墙逃走从墙上摔下来,扭了脚,如今更是出不了门。
这原本是人家的家务事,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便传得整个云城沸沸扬扬,罪魁祸首直接张青。
什么狐狸精,克星,灾星……之类的流言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牛家姐弟气得咬牙切齿,这关她们什么啊?
张青默了默,取下围裙微微一笑道:“大姐,我先出去一会。”
“二妹,你这是去哪,这事儿明明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不关你的事……”牛春花劝道。
“大姐你别担心,我没放在心上,只是出去处理点事情。”张青安慰了她一翻,寻了辆牛车去了赵庄。
赵庄的地板被扫得干干净净,来来往往的丫环婆子有条不紊的做着事,花香依旧,张青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熟悉的地方倍感亲切。
想当初掩掩一息的被送到这里,被赵宣各种恶整,突然觉得还是蛮好玩的。
“怎么,想我了?”熟悉的声音低沉悦耳。
张青回过头,笑道:“是呀,想你了。”
赵宣似乎被她大胆直接的语言惊住了,但旋即摇了摇头,笑道:“我倒忘了是你。”
她总能做出些让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这才是她呀。
张青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桌上的葡萄开始剥起来,一口塞进嘴里,酸得整张小脸儿都皱在一起,发出斯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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