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皓辰强烈的压抑下,蓝若香终是默默地说了一句:“不需要!”
突如其来的力道,将蓝若香推到后面的柱子上,凌皓辰双手握住她的肩。她微怒的开口:“你……”
“闭嘴!”他厉声打断。
“外面有人吗?”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极其小声的问道。
凌皓辰没有回答她,算是默认。直接打横抱起她,走就来内屋,紧接着,屋里的烛火全部熄灭。
屋外。
站在房顶的男子,凉风吹过撩起了白色衣袂,微微飘动。捶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骨骼发出微微的声响。目光炯炯,紧紧盯着那间早已灭了烛火的屋子,很久,都未眨一下眼眸。
夜,凉风习习。
清晨,便飘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
屋顶上的男子,也不见了踪影。但,他却在那里站了整整一晚,直到凌晨天微亮、空中开始落雨的时候,他才收了目光,悄无声息的离去。
老皇帝既已说让凌皓辰好生修养,他自然没有必要去上早朝。早早用完早膳后,廖仁珅便来找他下棋。
如今,“廖仁珅”这个名字,不久后又改是民间百姓闲聊、称赞的一个传闻了。
上次廖仁珅来清王府,鲜少有人知道,就是老皇帝,可能也不知道此事,更不用提民间了。
所有人都知道,廖仁珅廖神医,桀骜不驯,为人不羁,一直居于竹圣居,无人能轻易进入。有人曾一掷千金,请他看病,却每每都是无功而返。如今,竟偏偏救了东宁清王殿下,恐是会无端惹来非议。
不过,以廖神医的性子,怕也是不会在意这些。
蓝若香出府,坐马车去了安王府,路上,便听到了各种“趣事”。自然,也有人在说她如何放肆、如何不守妇道……这样的话,她这几个月也听得多了,基本上都能倒背如流了。
这些,她本来也不在乎。
倒是廖仁珅……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就要小部分人开始传言,说发各异。
所谓。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大抵如此。
她明白,亦懂!但,她不在乎。
到了安王府,她递了拜贴,看门的士兵,自然是认识她的,都是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知桃见了,也是怒由心生,一路来时,听到那些议论非非,她心里本就不舒服,现在,心里总有一口气出不来。就冲着他们喊道:“你们一个个都长点眼色,这可是清王妃,也是你们能用这种眼神看的?”
其中有个人满不在乎,都不带正眼看的说道:“谁知道眼前这位是清王妃,还是太子妃?这……”
“放肆!”
自府内传出一声厉喝声,那人立即闭了嘴,站好。
竺湫茹迈出门来,先是对这蓝若香一笑,亲密的牵过她的手。之后看向那几个看守的人,淡淡的说了一句:“自己想好清王殿下那边该如何解释吧!”
也不等他们回答,便拉着蓝若香进了府中。
其实,竺湫茹的意思很明显。她选择亲自出来,也是为了告诉安王府中的人,蓝若香在安王府的重要。对那些士兵说的话,既是警告,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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