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鸟

“那为什么要回岛？是小离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我改，一定改……”
不顾方辰糟糕的脸色，小离哭泣不止。
她肩膀都在颤，双手一直揪着衣角不松手。
方辰想去握她的手，小离怕得往后缩。
“小离哪里不好，主人惩罚小离就是了。”
她开始脱衣服：“怎么都可以，主人想要怎么样都行，求你……”
“闭嘴。”
这还是在酒吧里，方辰用力将小离的领口拉好，一手捂住她的嘴不许她胡言乱语：“闭嘴，我们现在回家谈。”
到了家，小离还在掉眼泪。
方辰一提起回岛的事，她就六神无主，软绵绵地跪在他脚前哀求。
方辰跪下来解释也不听。
“小离哪里做的不好，一定改，一定一定听主人的话。别把我送回岛上。”她嗓子沙哑，眼睛红肿地抓他裤腿：“主人，小离改，小离一定改。”
她低头寻找他的脚趾亲吻，方辰险些没把她踹倒。
小狗似的。
看一眼都叫人心疼。
方辰没有再说，去药柜拿了他过去常吃的安眠药。
他本以为小离找到了就不需要这些了。万幸还没有丢。
根本不需要解释什么。
方辰只是把药放到小离面前，她张嘴就吃，连水都不喝就咽下去。
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只恨没有一条小尾巴可以摇。
“乖。”
方辰心中复杂，伸手揉她脑袋：“小离乖，哥哥喜欢你，真的不会不要你。”
……
小离发现自己被骗了。
她乖乖去浴室洗澡，清洗完身体，想同平时一样爬上床服侍主人，却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陌生的天花板是她熟悉的苍白色。
岛上的空气有股淡淡的海腥味。
阳光赤白，海面宽阔，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遥远。
她回到岛上了。
这次，她再也没有好运离开了。
会像别的被抛弃退回的奴隶一样，被来岛上的客人玩弄至死后丢到海里喂鱼。
小离呆呆地从床上爬下来，本想跪在房间中间，希望工作人员见到她的时候相信她是个乖奴隶，不会对她太严苛。
可她太难过了，止不住地抽泣，跪的七扭八歪。
最后还是躲到角落里，缩成一团哭。
云沫推门进来，就见到这一团小哭包。声音细细的，的确是岛上调教过勾人的绵软暧昧。
“哭什么呀？”
云沫蹲在小离身前，好笑似的捏她的脸：“小奴，抬起头给我看看。”
小离忍住害怕和恐慌，听话地抬头。
她看见一张漂亮冷艳的脸，一时间连哭都忘了。
小离记得这张脸。曾经跟着调教师路过前岛，在一处表演大厅里，漂亮的奴隶被双手吊在那儿塞了满身器具。
“你也是被退回来的吗？”小离小声问：“你……你……没被杀掉吗？小离是不是也还不用死？”
“是哦，你不用死。”
云沫顺着小离的心思点头，小离才长长松了口气。
小离希冀似地看向云沫：“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你一样……”
能被丢到前岛做表演的奴隶，都是最差等，不会再售卖给个人的消耗品了。可云沫这两年不仅没死，还活得很好，穿的也不错。
“你得先检查身体。”
云沫语焉不详，摸摸小离的脸：“你照我说的做，好不好？”
“嗯，嗯，我听话！”
小离用力地点头，几乎冒出可爱的奶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