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追问,“冯家是哪家?我妈妈在冯家做什么?工作?做客?或者是……”
覃诺挠挠头,欲言又止,这实在不好说,覃诺不知道余扬能不能接受。他故作玄虚的看了下表:“小余爷,您也别乱想,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看时间严归晚马上就要回来了,等下你问他吧。”
覃诺这一句话,直接把问题推给了严归晚。
这时严毅把余扬抱回床上,道了句:“先穿衣服。”
余扬这会儿自然是不论严毅说什么他都听的,“好。”
小余爷这边一应声,下人们就过来伺候小余爷了。
严毅见余扬一副小乖仔的模样不免觉得可爱。好久没见过他这么乖了,上一次见还是在两年前。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
穿好衣服,余扬被佣人们簇拥着去洗漱,去洗漱之前,余扬叫住严毅:“喂!”
严毅心知余扬嗓子哑了,便快步上前凑耳去听:“我爱你。”
不管余扬是因着什么说这句话的。只要这句话是从余扬嘴里说出来的,严毅就高兴。
他轻柔在余扬额头落下一吻,“去吧。”
“嗯。”
严毅和覃诺一起出去,去了书房。
“严归晚跟我说打您电话打不通,便打给我了。”
“昂,我这几天把手机关机了。”严毅随口道。
待到佣人端了茶水上来。
严毅递给覃诺一支烟,方才在沙发上坐下,二郎腿一翘:“来吧,且先跟我说说。”
覃诺自个儿把自个儿的烟给点上,也跟着在严毅对面坐下。他抽了一口,一反平时的嬉皮笑脸,煞有介事道:“找是找到了。不过现已再婚,且生下一子。今年……8岁。”
严毅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是个……很好的年纪呢。阿扬就是在这个年纪被我领回去的。”
“爷,还记得上次我刚到伦敦时跟你提的那个把冯家闹的鸡犬不宁的女人吗?”
“嗯。”
“就是她。我先前与她打过几次照面儿。可是个……不好惹的主呢。”
“不论有多不好惹,只要阿扬想认,她都得乖乖儿给我应着。”严毅起身伸了个懒腰,踱步到窗边:“呦,人回来了。”
严归晚提着一个黑色的小箱子从车上下来,一回来,便径直去了书房。
敲门进去,就直接跪了下来,他脸上多了长长的一道,从额头正中间一直延伸到下巴。还在滴血。
这模样让覃诺倒吸一口凉气。他心想:严归晚身手不错,心思向来缜密,办事儿也小心谨慎的不露马脚。怎么……出去一趟,就破相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覃诺实在忍不住了,“我滴个乖乖嘞,你脸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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