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个灵活的胖子麻溜儿腾地儿走人。
严毅把余扬的绳子解开,余扬浑身冰凉。还在发抖。
严毅想抱他。没敢抱。怕把小家伙吓跑了。
余扬委屈极了:“大坏蛋!”
“好,我是坏蛋。你怎么在那儿就睡了?”
“我不知道去哪儿。”余扬声音极小,“跑出去了我才发现自己无家可归。”
“傻子,这就是你的家。阿扬,我说过几遍了,有我在,这就是你的家。”严毅把余扬搂进怀里,紧紧搂着。
感受着余扬的体温,“阿扬,我错了。给我点时间,我会改的。行不行?”
怀中人没有应声,再去看时,……睡了。
晚霞的余晖淹没在高楼大厦中。
城市的灯光如多米诺骨牌般一个个亮起。
余扬猛地惊醒。严毅正坐在床边望着他。
“慕雨呢?”
“正收拾东西呢。”
余扬从床上跳下去,被严毅从背后抱住,“穿了鞋、洗脸、刷牙了再过去。阿扬,不管在什么时候,你都得是体体面面的。”
“哼。”
严毅拿了身干净的衣服给余扬换上,又推着余扬去洗脸刷牙。
严毅亲自给余扬接水挤牙膏,余扬无奈,接过牙刷开始刷牙。
严毅靠在洗漱间的门框上监督着,突然道了句:“阿扬,今后不论在哪儿,你的哭、你的笑,你的脆弱只能让我看。阿扬,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害你。”
余扬把牙刷扔在严毅脸上,他揪住严毅的衣领,抬眼冷漠:“那你呢?你在我面前呢?”
“严毅,你这么要求我不觉得不公平吗?我是人,不是你的什么东西。”
严毅皱眉,“阿扬,你长高了。”
“……”
余扬这段时间根本没长个儿。虽然他非常希望自己能再高十几公分。
严毅摸着余扬的耳垂,把他原来的耳钉摘掉,手放下后,左耳上多了一条耳坠。随着余扬的动作轻微晃动。
耳坠顶部是一颗黄豆大点儿的红宝石,接连五公分银线,银线尽头,是一颗玻璃球。玻璃球里面是一红色的星星。
只要是严毅的东西余扬都不想要,他欲取下来。严毅出声:“慕雨送的。你戴着去找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卡我放桌子上了,密码是你生日。带他们一家吃顿好,买点儿东西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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